两人几乎呼吸相闻,苏凌突然皱起眉头,紧张地喊了声“爵然”,一个激灵猛地醒了过来。
“怎么了?做噩梦了?”
一双大手立刻在她后背拍了两下,温言然抚。
苏凌怦怦乱跳的心不由自主然宁下来,含着水气的眸子楚楚仰望着男人俊朗的面孔,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呢喃说:“刚梦见你出了意外,吓死我了。”
“梦都是反的。”
墨爵然不擅长温言软语地哄人,沉沉一张口,却有种让人下意识信服的力量。
好像从他口中说出来的,都是绝对的真理。
苏凌笑了笑,伸伸懒腰坐起来,踩上拖鞋就往厨房去,“你还没吃饭吧?我亲手做了晚饭,一直等你呢。”
人刚走到厨房门口,被男人伸长手臂捞进怀里,“又不乖!”
“我怎么了?”
男人凶巴巴的,苏凌半点惧意也没有,反而亲昵地搂住他的肩膀。
“上次说过了,你说怎么了?”
上次,苏凌在医院,用身体替他去挡暗杀者的针筒,被他好一顿训斥,明令禁止她再去冒险,也不许她太累,要求她务必照顾好自己身体。
而今天,她自己做饭,又在客厅等他到睡着,显然又触到了男人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