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她的睡裙就被掀了起来,粗粝的大掌跟手指从裙摆摸进她光滑细腻的大腿。
欲望真不是一件好东西……
不过即使身体沉沦着,她也还是奇异般生出一丝冷静,凉凉地笑了一下,
“裴西洲,你是不是故意装醉的?想上直接说就行了,何必绕那么大一个弯?”
刚刚结婚那会儿,对她那可是连正眼都不会看,活像多碰她一下就一副脏了他贞操的样子,现在还真是逮到机会,想方设法的来和她上床。
听她说完,裴西洲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不过他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耳后,嗓音黯哑低沉,“你说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蛊?”
慕青瓷的神经重重瑟缩了一下,半晌后,响起一道轻慢的笑意,“裴西洲,你不想和我离婚,不会就是贪恋我的身体吧?”
裴西洲依旧没说话,细细密密的吻从耳后移到锁骨,不轻不重地吻着。
在移到胸口的位置的时候,因为身体发烫,他的名字若隐若现地浮现在肌肤上。
他有点爱不释手地吻着。
宛如世间最甜蜜美味的诱饵,带着焚心蚀骨的毒性,勾引着不停的堕落,直到理智彻底消亡。
翌日清晨。
裴西洲从宿醉中醒来,看见慕青瓷躺在他的身下,微微一怔,对于昨晚的记忆,他也不是完全的没有。
明明两个人经常能够看见,但他却感觉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她在一起了。
似乎……要比他想象中还要想念……
慕青瓷在迷迷糊糊之中醒来,但她醒来之后,模糊地意识到,裴西洲又闯了进去,她微微皱了皱眉,倒也是没说什么,却见他半天没有动静,似乎只是单纯地很享受这种感觉。
眉蹙得更紧了,抬眸看着他,冷声嘲讽着,“是不是昨天晚上太孟浪了,现在虚得不行,都萎了……啊……”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脸,声音性感而又沙哑,“你是不是也很想要我?嗯?”
她偏过视线,不想看他,但是对于已经走向病态的男人来说,慕青瓷的沉默很显然是惹怒他了,他似乎是一定要在她的身上找到什么答案。
慕青瓷死死地抓住他衬衫,身体微微颤抖着,证明着她的生理反应,“算我怕了你了还不行?我也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