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菲儿摊了摊手,“我知道你不可能会相信的,不过这是事实。
像他这种幼年经历母亲出轨,生活经历过巨变,从小生活在谎言和背叛之中的男人,早就已经没有了七情六欲,他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地就为了让你给陆芊芊作证而和你做这一场交易。”
如果庄菲儿说的是真的,那裴西洲想要沈烬唯一的可能性就是——
“他想要的人是沈烬,他是想要沈烬帮他一起摆脱裴君楼对他的控制吗?”
“大概是的。”
“就算是他想要的人是沈烬,可是他又怎么能够确定,沈烬哥哥一定会帮他?”
庄菲儿指了指慕青瓷,“这不是还有你么?更何况当时你表现得的确是非他不可。”
说到这里,挺意味深长地看着慕青瓷,“再说了,就算你当时不爱他,现在不也是爱他的吗?”
慕青瓷冷笑了一声,“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现在爱他,就算我真的爱他,他又怎么能够确定我一定会说服沈烬哥哥帮他?”
庄菲儿突然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养过狗吗?”
慕青瓷拧眉。
接着她就听见庄菲儿波澜不惊地说着,“所谓的训狗就是拔掉利爪,然后只臣服于它的主人,你说在驯服的过程中会经历什么,在精神上的和肉体上的双重压迫之后,再给予一定的赏赐,不断重复的这个过程,就是训狗……”
慕青瓷听着这句话,只感觉脑子嗡地一声响,似乎有无数火星四散迸溅,半晌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可是驯服的过程永远都是双向的,狗会臣服于它的主人,而它的主人也会永远离不开它,不是吗?”
庄菲儿在听了之后,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
慕青瓷倒是没有这个兴趣继续和她聊了下去,起身站了起来,转身就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