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布下这场局的人是……芊芊……”
封霁挑了挑眉，“大概率是的。”
秦涛被烟灰缸砸了一脑袋的血脸色都没有这么难看，这会儿听见是芊芊设下的局，脸色已经不能用煞白来形容了。
煞白为底色，上面是还铺成了一层青灰色，整个人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一看就是被打击到不轻。
“芊芊……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封霁不想打击秦涛，但是眼下的情况，秦涛必须要在裴西洲和陆芊芊之间做出选择。
“还不明白吗？陆芊芊已经和贺一渡合作了，她想要报复西洲……至于你，她不喜欢你，你还在帮西洲力挽狂澜，想教训你的同时，最好能够把金盛集团拉下来。”
秦涛垂头丧气地，“我明白。”
从他被贺一渡关起来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但是他还是想不通，“封霁，你说，芊芊……她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也许……她一直是这样呢……”
“不可能！！！芊芊从前才不是这样的！！！如果不是西洲和慕青瓷好上了，芊芊怎么会变成这样？”
封霁，“……”
秦涛简直就是陆芊芊的脑残粉，都被人害成这样了，居然还这么相信她。
他挺想给秦涛讲一下陆芊芊从前的光辉历史，不过这个时候给秦涛讲，恐怕秦涛还以为他在故意抹黑陆芊芊呢……
没好气地踹了秦涛一脚，“行了，今天你是受害者，要不要把人送去警局，你自己决定。”
秦涛抬眸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coco，忽然间觉得无聊透顶，“让他们走吧。”
封霁有点惊叹于秦涛的大度，“你这是不追究了？”
秦涛看着封霁，声音有点低哑，“如果把人送去警局，她岂不是会把芊芊牵扯进来？”
封霁，“……”
说来说去，秦涛就是担心这件事情牵扯到陆芊芊罢了……
封霁恨不得一脚把他踹醒，“你都被她坑的这么惨了，居然还心心念念着她，你是不是被她下了降头了？”
秦涛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裴西洲，“西洲不也是因为慕青瓷受过好几次的伤？这俩人现在不是天天撒狗粮？”
封霁，“……”
合着在秦涛心里，被伤害还是一种被爱着的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