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从头到尾裴西洲都没给慕青瓷什么好脸,她更是不虚,挑衅地开口:“我就沾染了又怎么样?”
慕青瓷语气淡淡:“那我会不高兴,我不高兴了,你很可能没有办法继续在京城过下去。”
“裴总,你看她。”女人撒娇,摇晃着裴西洲的胳膊。
裴西洲脸上依旧一片淡漠和轻佻之意,好似自己是局外人,这场闹剧和他无关,却偏偏像是一切尽收眼底。
慕青瓷看了一眼裴西洲,又看了一眼这个女人,呡着唇,眼底倾泻出铺天盖地阴霾的情绪,最终没忍住:
“我能容忍宋晚清,不代表什么货色的女人往你身上凑我都能忍。”
裴西洲看着慕青瓷,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尽是嘲讽:“她们是什么货色?张开腿只会讨男人欢心的妓女?你好像和她们也没什么区别,不也是为了讨我欢心脱了衣服躺我床上?”
慕青瓷微微皱了皱眉:“你不喜欢这种调子?我看你也没有哪次不爽的。”
原本在一旁淡定喝酒看好戏的沈寂白差点没有一口喷出来。
赶紧示意那两个女人离开,免得被慕青瓷连累到,他可看的清清楚楚,裴西洲的脸色在瞬间就变得阴沉到了极点,就好像那蓄满能量的海面,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能蓄掀起汹涌的海浪。
接着,他更加没有料到,慕青瓷突然脱了衬衫,直接坐在裴西洲的身旁,拿起一旁的酒瓶,替他满上,像是没有看见他眼底的风暴,淡淡开腔:“如果你还想喝的话,我可以帮你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