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她真的就宁愿他没有救过她。
这样她也可以彻底死心,彻底把他从心中抽离,彻底认清楚,他和宋修言压根就不是一类人。
偏偏……他就是救了她……
闭了闭眼,将所有不合时宜的思绪泡在脑后,等再睁开眼的时候,眼中也浮现着淡淡的嘲弄的意味,
“你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昨天你听见陆芊芊的消息,毫不犹豫转身就走了,连吃饭都不陪我吃了,我做了噩梦,睡不着,给了打了好几个电话,你不仅不接,还给挂断了,就算我真的找少卿出轨了那又怎么样,那也是你这个做丈夫做得不合格。”
话音刚落,慕青瓷清楚的看见,裴西洲本就难看的脸,在刹那间降到了冰点,犹如冰霜刮过,凌冽刺骨。
她能感觉到裴西洲很生气,非常非常的生气。
钉在她身上的那道视线,简直就快可以把她冻伤了,声线更是不带有任何的温度,嘲讽的意味更甚,
“慕青瓷,逞口舌之能是没有任何好处的,你说你要是和他真的出轨了,你名下的股份要归我不说,甚至还会连累了他。”
慕青瓷咬了咬唇,脸色有着一丝苍白。
沈少卿看了一眼慕青瓷,有点不悦地看着裴西洲,“裴总,你误会了,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昨天晚上纯粹就是青瓷睡不着,我守着她睡觉而已,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裴西洲唇角勾勒出来嘲弄的弧度更深了,“因为自己心爱的人睡不着,守在她的旁边让她入眠,这可要比直接上床浪漫多了。”
沈少卿沉着脸回了一句,“如果裴总昨天晚上能够守在她的身边,那也就没有我什么事情了。”
裴西洲眸色极深,不动声色地笑着,“沈医生就算是医生,还是和有夫之妇远一点比较好,免得侮辱了沈家这个名门之后的称号。”
说完后,直接上前扣住女人细细的手腕,也不管她有没有准备,强行拖着她往外面走。
慕青瓷只感觉自己的手腕的骨头阵阵的疼,她有一种感觉,裴西洲恨不得把她的手腕给掰断。
无端的,她就想起上次裴西洲毫不留情地掰断她手腕的事情。
真的是讨厌死了,委屈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