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霁从手术室里出来，脱下口罩，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得亏咱们的慕大小姐不是什么绝世高手，这一刀没给扎进心脏里面。”
听见陆芊芊没事，裴西洲感觉自己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总算是松懈了下来。
陆芊芊要送去病房，秦涛自然是跟着的。
裴西洲没有动，封霁在裴西洲的身侧坐下，他静静地看着裴西洲，
“陆芊芊在手术室里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
原本裴西洲是闭着眼睛的，听见这话，缓缓睁开了眼睛，“我什么都没想。”
他说的可是真话，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考虑什么。
身体下意识地排斥这样的念头。
大约是做了一场长达好几个小时的手术，封霁也是稍微有点疲惫，嗓子也是沙沙哑哑的，“你现在已经不是我所认识的裴西洲了。”
裴西洲看着他，“那你所认识的裴西洲是什么样的？”
封霁细数着，“永远冷静，永远会从现实出发，如何才能得到更大的利益，是彻彻底底的现实主义者，慕青瓷伤了陆芊芊，如果是从前的你，你会思考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会趁机逼慕青瓷离婚，然后拿到她名下所有的股份。”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我不相信你一点这样的念头都没有，只是你拒绝这么想罢了。”
他一直都觉得慕青瓷在裴西洲的心里挺特别的，就是没有想到特别到这个地步。
明明知道慕青瓷把他当成宋修言的替身，他不肯离婚。
现在慕青瓷差点杀了陆芊芊，他还是不肯离婚。
“现在这两个人已经闹出了血腥暴力事件，估计已经是不可能可以和平相处了，你还是好好考虑清楚，究竟要选择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