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洲躺在慕青瓷的身旁,在她第一次动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微微侧起身,盯着她惨白的脸,微微皱了皱眉,“肚子疼?”
因为难受,显得脆弱,她似乎只能发出一个单音的音节,剩下便是难受的哼唧声。
封霁大晚上接到裴西洲在电话的时候,都快炸毛了,“你又有哪位祖宗出事了?”
裴西洲的声音有点沉,“我就是想问你,来例假肚子疼怎么办?”
封霁,“……”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造孽,究竟是怎么和裴西洲成为朋友的,现在连这等事情,裴西洲都要来找他,究竟还记不记得他只是是一个外科医生。
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去问妇科医生吗?
裴西洲见封霁不说话,本就不悦地脸上更是染上冷意,“你可别告诉我,你连这点小问题都搞不定?”
封霁有点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回了裴西洲的话,“你别让她着凉了,还有喂点红糖水,看看有没有缓解效果,如果没有效果,就吃点止痛药。”
大晚上的佣人也已经睡了,裴西洲起身自己去煮了一碗红糖水。
慕青瓷在迷迷糊糊之间,忽然间脸上一暖,随后听见一道声音,“把这个喝了。”
她睁开眼睛,看见近在咫尺地那杯红糖水,一阵恍惚,似乎还有点不能置信,“你煮的?”
裴西洲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着不太明显的倨傲,“除了我之外还能有谁?”
“赶紧喝了吧。”
慕青瓷从床上坐起来,缓缓伸手接过来,水还是烫的,她紧紧地握着杯子,杯子的温度似乎烫进了她的掌心。
慕青瓷忽然间觉得,只要裴西洲愿意,也许他也会是一个好丈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