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枪横在了麻子宫人的脖子上。
“与谁人通奸?老弟岂会做出如此事情?你休辱了王爷名声。”老李一脸横气。
“我……也不知。只是本家因公办事,也是受太子之命所托。”麻子宫人结结巴巴,几乎被吓傻了。
颜骁走到老李身边,“我与他们走一趟便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太子爷看来要对我下手了。”
老李不甘心地把枪收了回去。“老弟小心才是,太子爷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带走!”麻子宫人没等颜骁说话,急急忙忙让侍卫把颜骁带走了。
刑部也没有什么人,颜骁被带到以后。
大皇子朱见濬也姗姗来迟,坐在了堂边。
刑部尚书也没有来,来了一个正三品刑部左侍郎俞士悦。
俞士悦一袭蓝衫,薄如蝉翼。
“颜骁,你可知罪?”俞士悦拍打了一声惊堂木。
颜骁摇摇头,“什么叫我与人通奸,你等有何证据?”
“有何证据?铁证如山!”俞士悦怒道。
大皇子朱见濬在旁边冷笑了一声。
“那就拿出来给我看看。”
侍卫把一些困得好比卷宗的信纸堆在颜骁面前。
颜骁把信纸抽开,理了理,全是一些不堪入目的情书。
“怎么?”颜骁突然看到收信人居然是紫菱手下的一个婢女莞儿?自己啥时候何时给一个婢女写过情书啊?“你们这是栽赃,我明明未写过这些情书,你如何说是我写的?”
侍卫把又一捆卷宗丢在颜骁面前。“这是刚从你府邸里搜出来的卷宗,都是你亲笔所写,你说这些**的信不是你写的,那这个卷宗上的字为何有那么类似呢?”
颜骁将两种字体一照面,果然以假乱真,要不是仔细看,他也辨别不出真伪。
“你还有什么说辞?”俞士悦大声质问。
“这不是我写的。我堂堂王爷对下面的婢女说出这些肉麻的话,这岂不是丢尽脸面?”颜骁辩驳道。
“好,你要是死磕到底,本官也陪你。来,宣婢女莞儿。”
一个婢女低着头,全身都是血渍,哭丧着脸蹒跚到大堂。
“你是何人?”
“启禀太子和几位大人,在下是女官紫菱手下的婢女,曾经随大明船队出海,之前在船上,颜王爷对我几次三番动手动脚,如今更是变本加厉。”那个人委屈地哭起来了。
颜骁惊呆了,他完全没想到朱见濬会搞出这一招。
“颜王爷,今日,你就和盘托出,本太子也可以放你生路。你要是敢否认,那别怪本太子无情了。”大皇子朱看了看颜骁,又看了看地上的婢女。
婢女艰难爬到大皇子朱见濬跟前,地上拖了长长的血迹,却被旁边的亲卫拦住。
“太子爷,你要为小奴做主,小奴性命并不珍贵,但也想好好活着,不肯受此屈辱。”说到这里,婢女嚎啕大哭起来。
朱见濬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颜王爷,您都听到了吧?”
婢女还捏造事实道:“不仅如此,他还骚扰过很多女的,甚至于包括我们家小姐紫菱……她明明是其其格小姐的妹妹,也逃不过这个恶心男子的侵扰。”
颜骁听到这里,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可是纯纯的污蔑啊!
“你这是血口喷人!拿出实证来!”颜骁怒斥道。
俞士悦对着颜骁狠狠吼道,“本官没让你开口,你不要威胁证人。”
颜骁只好悻悻地闭嘴了。
“你继续说。”俞士悦指了指婢女。
婢女摇了摇头:“至于他们两个之间发生过什么,小奴不知道了,可小奴和一干婢女姐妹可早就成为了颜王爷手上的玩物。”说到这里,故意扯着衣服哭道。
俞士悦浪声大笑,回到堂上,“颜王,还有什么话要说,通奸之罪,本就是天理不容。你荒**无度,肆意妄为,必定要付出惨痛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