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场主们歇斯底里吼道:“这是要我们死啊!矿场现在停工,我们可怎么活啊?”
颜骁明白这些矿场的矿石几乎是给大明国特供的,一下子停工等于掐断了他们赖以维系的命脉。
“你们想活,我们也想活。这也是无奈之举。”
“你们大明国虽说才建立,但也强大,为何会对我们国王低三下四?”矿场主们义愤填膺道。
“这个问题问得好。虽然我们国力稍强过你们高丽,但是我们是仁义之师,王者之师,从来不会恃强凌弱。所以才举步维艰。”颜骁站到高处,故作可怜道。
这些矿场主此刻与颜骁达成了共情,带着手下矿工,大步流星地去找李成桂了。
李成桂也没料到,一石子激起千层浪。
本来只是简单地取消交易,重新谈判而已。
可这些矿工却觉得根本等不到谈判结束,毕竟矿场开着,每天都在消耗投入。
一筹莫展时,底下人来报,有一个来自大明国的人求见。
李成桂原以为是颜骁之流,正要打发,却觉得事出蹊跷,又说:“让他进来吧。”
那人一袭紫色的奇装异服,打扮十分普通。
李成桂看出这人并非大明国的皇室贵胄,就轻蔑问:“你小子,来找朕作甚?”
“草民大明濠州人士胡朝圣。听说陛下郁结于矿场之事,特来献策。”胡朝圣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那你还是大明朱皇帝的老乡啊,给朕献策?怕不是要害朕吧?”
“陛下,容草民如实相告,草民仕途不顺,不为明廷重用。良禽择木而栖,所以想来高丽国敲敲门,不知陛下是否明主。”胡朝圣言辞恳切,确实不像是在说假话。
李成桂饶有兴趣地站起身来道:“既然阁下来献策,那朕倒是要听听你的计划。”
“草民的全盘计划将根据实际情况,步步为营。但第一步棋尤为重要。”
“第一步棋是什么?”
“焚毁矿场。”
“你疯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陛下容禀,现在矿场主滋事暴动,无非是因为矿场仍旧日夜开工,不可荒废,才损失巨大。所以这辆马车的马绳已断,只有让马车散架,才能让它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