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要是让他见到了这女人口中的这个男人,马索傲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教训他了。
真他娘的让他受了这么多的苦,背了这一口黑锅!
当春秋武与第五笑颜从飞船内走出来,却看到上官萩萍还在抽打,老远就闻到了一股新鲜的血味,似乎在里面还夹杂着怨恨某个男人的味道。
虽然这一幕春秋武还可以承受,不至于胃里的东西翻滚出来,但越靠近,却越是发觉上官萩萍就像一名被人抛弃了的,可怜中的怨妇,比邪恶更可怕。
隐隐约约,春秋武觉得背脊骨有些发凉,就好像每一鞭都打在了自己身上。
“呃,那个,温白冇,这都打多少下了?”
“噢,刚刚正好1000下……一千零五,一千一十五……哎呀,都是你,打断了人家数数,呐,搞不清楚了啦,人家好不容易认真在数咧,你瞎捣什么乱呀,被你气死啦!”
看着面前这么惨不忍睹的“肉酱”,春秋武突然有些心生怜惜,总感觉这马索傲承受了一些不应该承受的苦。毕竟刚刚去过飞船了,也看了公主玉的情况,稍微好些了,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
“诶,那个,春秋武,你可算来了,快,快阻止我,抽着抽着,连我自己都已经停不下来了,真没想到,这种玩意,抽起来竟然还会上瘾。”
好像一直在等春秋武,上官萩萍迫不及待地请求春秋武快来帮她停下来。要说为什么不找温白冇帮她停下来,她试过,可温白冇那小萝莉竟然以为她是在玩,还帮她加油鼓劲呐。
事情终于告了一个段落,手都抽麻了的上官萩萍依偎在春秋武的怀里喘着娇气,他们一行人就这么离开了机库,仅留奄奄一息的马索傲与昏迷中的军师就这么躺在舷梯之上。
不过,上官萩萍好像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