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武瞪大双眼,眼珠翻白,右手四指整齐地插入嘴中,左手拼命地伸长。神情中透露出无奈地苦楚,甚至要跪地求饶般。
惹得上官萩萍,享尽了满足感。
“该配合你的演出,我尽量表演!”
突然这么一句话,瞬间一盆凉水浇在上官萩萍的头上,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春秋武端过扬州炒饭,并未着急吃,双眼勾魂般咬住上官萩萍的视线,伸出舌头,在她舔过的地方,又舔了个遍。
“混蛋,你好恶心!”
上官萩萍知道自己被耍了,一脚连饭带人,踢在了春秋武的脸上,站起身,从衣柜里拿出灰色毛呢外套,裹在身上,吧嗒的拖鞋声,已经来到门外。
“你干嘛去?”
“散步。”
“等下!”
春秋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拍打身上的饭粒,抓起桌上玻璃水杯,凉水勾兑热水,用嘴撕破感冒药包装,跨过倒地的椅子,但还是碰上了,一个踉跄来到上官萩萍身旁。
“把药先吃了。”
上官萩萍将手放到嘴边,用牙齿咬着指甲,犹豫不决。
“朋友之间,难道不是应该互相关心吗?”
看着春秋武真诚的眼神,上官萩萍终于是下定决心,从他手中拿起感冒药,顺着水吞了下去。转过身,快步来到电梯门前,不停地按电梯按钮。
“晚上风大,注意着凉,早些回来。”
春秋武控制住音量,探出个脑袋,做贼般,说出的话,却又像妻子出门前,丈夫的叮嘱。
电梯开了,上官萩萍刚钻进去,电梯门便快速地关上了,指示灯从六楼降到了五楼……
看着上官萩萍离去时,都没回头看他一眼,春秋武内心有些小失望,那么一瞬间,有些失落,缓缓地关上了寝室门,背靠门上,仰望天花板,闭上了双眼。
或许,自作多情的他,永远也无法取代,她心目中那个人的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