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再相信,那是一头成年的野猪了。
说不定,是从某个世界,穿越来的非人,实力非同一般。
春秋武苦笑一声,自己来时还在得意,以为踩在那松软的草地上,便能消除声音,还可以去除痕迹,没想到现在反而被那东西所利用。
“这算不算是出师不利?”
“这个不清楚,但你与空气斗智斗勇的本事,倒真像那么回事。”
原本只是自嘲,说出这番话自我安慰,没想到小贱子突然插嘴了,还一副不相信自己判断的口气。春秋武这爆脾气,直接不鸟它,倒在粗壮的大树上,歪着个脑袋看着另一旁的大树。
突然一阵风吹来,就在他的脸旁,深褐色的树干上,居然挂着一根乌黑、秀丽,女人般的长发。随风摆动,好似要去寻找她的主人,却被粗糙的树干夹住。
“小贱子,你给我滚出来!”春秋武抓起这根长发,将其缠绕在玉块的细链上。
小贱子自知理亏,再就是它深知春秋这厮,如果它答话,必定千万句等着它,而且还会将之前的账,连本带利的算回来,小贱子也不傻,不管春秋武使什么办法,就是不说话。
春秋武也不急,反而愈加得意,毕竟自己的判断对了。仔细地打量着这根长发丝,开始脑补,一个模糊的影像,慢慢接近如上官萩萍般美女,却突然变成了女巫婆般老太婆。
反复几次,弄得他连连作呕,有那么一瞬间都想将头发扯碎了扔掉。可总是下不去手,最终一狠心,咬咬牙,指着天空:
“老天,如若你特么真玩我,老子,定把你收了。”
吓得天空瞬间晴天转乌云,乌云骤然密布,立马一道闪电,紧接着便下起了大雨。
“日你大爷的,开个玩笑不行。地上人心凉,天上不玩笑,乐土何处寻?”
春秋武反正不急,将玉块中的何爷四人唤了出来,一声令下:
“奴隶们,给爷,将这棵树掏个洞,这便是爷的第一个临时住所。”
指示完,便躲在另一棵茂密大树下,吟起诗监起工来。
工具倒是有,毕竟春秋武早就打算在里面建石子路,那天去调查老酸奶,回来时跟二狗蛋师傅吃饭的那小馆子旁,就有一个工地。
春秋武本想去问问鹅卵石,谁知那包工头鸟都不鸟他,一气之下,顺手了一些工具,差点没把那包工头,也关进了监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