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武被温白冇弄得哭笑不得,转过身,在温白冇的脸蛋上擦拭起来,就连腹黑有拉他衣角的手,在这一刻也放开了,他丝毫没有察觉到。
好在温白冇已经不哭了,春秋武站起身与包正天进行交涉:
“我的事不跟你算,但你侮辱慕容冇有,这事咱得算算。可我没时间跟你动粗,这样吧,作为条件,你把那个女人放了,我就不再追究。”
“哈哈哈哈,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告诉你,我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包正天了,如今的我,已经吃了黑色的凤蝶毛虫,想杀了你,呵,简直易如反掌。”
包正天抬起左手,突出中指,故意将手中指黑色的食人草印记,亮给春秋武看,一副显摆的嘴脸吸着雪茄,把口中白烟吐到印记上,做出才想起来什么事来的表情:
“对了,对了,我也有事,不如,你在我面前跪下,那这女人我便让给你,反正我有小萍就够了,这样也免得你跟我抢女人,看我多仁慈,多替你着想。”
正当春秋武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一个残影,从自己身边冲出去,立马就反应过来,这腹黑有是想杀了包正天啊,完全来不急多想,同一时间也冲了过去。
虽然他的速度不及腹黑有,但他还有温白冇呀,冲过去的一瞬间,快速地轻吐出三个字“阻止她”,毕竟他们可是有过“血之誓约”的人啊。
冲过去的腹黑有,感受到身后春秋武冲上来的气息,分心的同时,又被温白冇飞出的一片树叶砸中了腿,再次减缓了速度。
此刻,宿舍一楼居然刮起了风,风里,还夹着树叶。
围观的女生裙子被掀起,露出各式各样的小内内,其中一个,还是蜡笔小新款式。
宿管阿姨旁边的电话,摔打在玻璃上,飞在空中的听筒绷得笔直,活像被惊吓过度松鼠炸开毛的尾巴。
而那几个黑衣人的墨镜上,被覆盖住了两三片绿叶子,最恰当的形容就是,被绿了。
包正天面前,腹黑有伸直的手中,那瑞士军刀的刀尖,直指他的心脏,但并未刺过去,她静止不动了,小脸通红,像生气,又像是害羞,低着头,闭上眼,很不情愿的样子。
在她的身后,春秋武的胸脯与她的后背严丝合缝,她细小的腰被春秋武紧搂着,她的耳朵,感触到春秋武温润的嘴唇,温柔轻细地声音让她发麻,说出的那两个字让她心里头直痒痒:
“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