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恒走出餐厅,看着华灯初上的城市,有些冷,雨也很大,风顺着领口的缝隙灌进了衣服里面,刺骨的寒意。
苏恒拢了拢外套,看了看手表,他应该在十点前赶不回去了,拿出手机想打个电话给邵落,却发现手机没电了,无奈,心想只有一会儿到了再解释了。
苏恒打伞去了礼品店,却看不上一件东西,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随便买了一枚耳钉,可是他忘了,邵落并没有耳洞,有耳洞的,是莫敏。
包装好后,苏恒将盒子放在了包里,看着外面的大雨,叹了口气,撑着伞去了车站。
车缓慢的行驶着,苏恒一直盯着手表,看着手表的指针转动着,唯有独自叹息,看来,他要失信于邵落了,看着车窗外的无尽夜色,如同笼罩在苏恒心里的乌云,挥之不去。
………………
范伟抱着邵落回到了旅社,开灯看着邵落依然在颤抖,连睫毛都在颤抖。
“小落,先去洗个澡吧,别一会儿感冒了。”
邵落点点头,拿上睡衣去了厕所,不一会儿,便传来了水声,范伟脱掉外套,他的衣服也全湿了,只能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干嘛。
当邵落洗完澡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唇角弯了弯,说道:“你先去洗个澡吧,里面有一件浴袍,你先暂时穿着,一会儿我去给你开一间房。”
邵落拿着毛巾擦拭着长发,将一张房卡放在床头柜上,翻看着她先前放在**的书,刻意忽略心里的那一阵哀伤,就算她没有刻意去看时间,她也知道,十点已经过了,苏恒没有来。
就在邵落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的时候,传来了敲门声,范伟也正好从厕所出来,看邵落没有去开门,无奈的笑了笑,走过去开门。
门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停住了呼吸,苏恒站在门口,看着穿着浴袍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再看了看坐在**的女人,握紧的拳头。
“怎么回事?”苏恒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冷眼看着邵落,无视范伟。
“苏恒,你听我说,我们……”
“闭嘴,我要她说。”苏恒打断了范伟的解释,眯着眼睛凝视着邵落,想要邵落亲自给他一个解释,只要邵落告诉他,无论邵落说什么,他都相信。
“和你想的一样,我就是和范伟上床了。”邵落脸上没有表情,看也不看苏恒,轻描淡写的说道。
“嘭”的一声,苏恒一拳打在了墙上,留下了几道血痕,但是苏恒感觉不到痛,那一点点肉体的疼痛,怎么比得上他胸口传来的痛。
他将包里的一个盒子摔在了邵落前面,深深的看了邵落一眼,离开了,踏着沉重的步伐,他还在期望什么呢,到临走时,都还希翼着邵落能跟他解释,这只是误会。
看着苏恒渐渐远去,邵落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看着地上的盒子,看着盒子里面掉出来的东西,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范伟看着邵落,走过去,想要帮邵落擦掉眼泪,还没伸手便听到邵落说:“他不信我,我也不想解释,就这样吧,你不用安慰我,你走吧。”
邵落伸手捡起地上的盒子,看着里面的耳钉,没有说话,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笑了笑。
“范伟,明天陪我去打耳洞吧。”
第二天一早,邵落就已经醒来,听范伟说,苏恒昨晚就离开了,带着对她的不信任,离开了。
邵落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范伟见邵落这样,也就不再提起苏恒,陪着邵落回了市里。
当打开车门的时候,范伟才想起,车上还有他准备送给邵落的礼物,于是神秘的拿出一个袋子,递到了邵落的面前。
“什么?”邵落淡淡的扫了一眼袋子,问道。
“圣诞节礼物。”
邵落打开袋子,看到的是一个本子,淡蓝色的封面就像大海一样,邵落曾经听人说,蓝色代表悲伤,而且恰好,她喜欢蓝色。
“谢谢。”邵落微微笑了笑,她的笑容让范伟觉得,他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哪怕他从昨晚就一直开始胃疼,一离开邵落的房间就疼得直不起腰,吃了药才止住疼痛,他也觉得,那是值得的。
苏恒连夜回到了市里,给林斐打了一个电话。
“来我家,陪我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