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有说有笑,聊了大半天。
快上晚自习时,两人收拾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苏木子和许攸走后,傅译兮过来了。
实际上,他已经在医务室附近站了很久了。
听人说只是普通感冒,但他很担心她,想见到她。
走到门口,犹豫半天,还是转身离开了。
她应该也不在意,他去了不去看她。
他忘不了那日她对詹老师说的话。
饭后半小时,容淅喝了药,打了针,大概是药劲上来了,眼皮沉得很,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今晚的月色极好。
过了深秋,便入了冬日,倒是难得有这般景色。
容淅正看得痴迷,听见一个声音响起。
“醒了?”
声音是从门口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