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巧了。”
容淅转头:“景寒?”
虽都是东城一中的学生,容淅还是第一次在学校里见着景寒,一身东城特有的湛蓝校服,被他裁剪一番后,突然就变了样子,很合他的气质。
可惜的是,景寒体质虚弱,即便再是气质卓然,仍旧带着几分病态。
景寒笑道:“都是东城学生,在这里见着我很奇怪吗?”
“我听说,只有大型考试才请得动你来学校。”容淅老实答。
“那是以前,”景寒望着北冥容淅,许多年不见,前两次匆匆一瞥,这会儿好好打量过她,如今可比小时候漂亮多了,身子也长开了,颇有几分韵味。“如今知道北冥你在,我当然得多来。”
难怪了。
难怪封弋去动了心思。
“景寒少爷,还真是会开玩笑。”容淅往后退了几步,刻意与他拉开距离。
她的动作,他自然看得一清二楚,景寒嗤笑:“这么怕我?”
“当然怕了,”容淅答,“景寒少爷,帝都的圈子里,谁不知道你身子矜贵?我可不敢沾染半分。”
“哪里的话,”景寒又向前几步,靠近容淅,“不过,些许年未打交道,北冥你的性子,倒跟小时候一样直。”
容淅勾唇:“景寒,我们都是家里订了婚事的,请自重。”
“你是指洛知予,还是封弋?”
“明知故问。”
“北冥,其实小时候我就觉得吧,”景寒刻意拉低了声线,“我们挺登对。”
“是吗?”容淅扯了扯嘴皮,颇为讽刺,道:“多谢夸奖,不胜荣幸。”
景寒继续说:“所以,或许我们可以各自取消婚事,北冥世家和景氏财团一门姻亲,可并不比封家差。加上,我们两家的势力都在帝都,到时候大半个帝都的天下都是我们两家的。何乐而不为?”
“一直知道景大少爷你,纵情任性,只知道吃喝玩乐,现在真在对你刮刮目相看,”容淅发笑,“没想到,你还是谈生意的一把好手。”
“所以,你是答应了?”
他觉得,容淅没理由不答应。
他并不比封弋差。
北冥容淅和封弋指腹为婚,又能有多少感情?
容淅点头:“景大少爷你各方面条件,自然配得起我,甚至可能更优于我现在的未婚夫。”
“所以……”
容淅话风一转:“但有一点,让我不能不回绝你。”
“嗯?”景寒不解。
容淅很不客气地回:“你短命啊。”
景寒的脸色彻底寒了下,这是他的伤,也是这些年肆意妄为的理由,不想,她不给半分颜面,一股脑全说出来了。
“北冥,过分了。”
容淅自然也没有好脸色:“过分的是我,还是你?”
“什么?”
“最近在九大高中疯传的谣言,是你搞的鬼吧?”
景寒先是一愣,接着一笑:“何以见得?”
“之前是直觉,”容淅又说,“而现在你出现了,我便知道了。”
“我这么做的理由呢?”
“大概,是你想跟封弋较劲吧。”
景寒笑:“北冥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聪明,精明的让人害怕。”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