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弋。
你……装饰了我的梦。
容淅还记得这首诗出自卞之琳《断章》,是一首精致的哲理诗。
这四行诗原在一首长诗中,但全诗仅有这四行使作者满意,于是抽出来独立成章,标题由此而来。
她喜欢这诗。
却……又不喜欢这诗。
落花若有意,流水自含情。
淡淡愁绪。
人嘛,对未来,总应该抱着一些美好的憧憬,对生活,对自己都好一点吧。
这篇作文容淅写得很流畅,如行云流水。
又过了一会儿,下课铃响了,语文老师说了声:“收卷”,课代表连忙起身,将试卷收回。
下一节是体育课。
体育老师一如既往地严苛,自由活动时间只有十分钟。
“走,过去歇会儿。”许攸挽上容淅的手腕。
“哟,今儿不看帅哥打篮球了?”容淅调侃。
许攸无趣极了:“校篮球队都不打球了,现在谁还会去篮球场打球?”
容淅很吃惊:“不打了?为什么?”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东城一中惨败给云川二中。况且是在第一局被淘汰了,校队面子上过不去呗!”想了想,许攸有些郁气难平:“咱们学校也够倒霉的,首场输了就算了,复活赛又败给了江城笃志一中。唉……我估摸着,篮球场得冷清几月了。”
容淅突然想起了傅译兮,缓缓开口:“那傅译兮,应该很难过吧!”
“今天八班也是体育课,貌似没见着傅译兮,这次对他打击应该不小。”
“是啊!”
至少在篮球上,傅译兮是没有输过的。
*
放学前,容淅收到傅译兮的短信:一起走。
虽然如今不是邻居了,但她们离得不远,坐公交车,亦可同行。
想着傅译兮输了比赛,肯定心情不好,难得他主动同行,她自然不好拒绝。
不过,话说今天云川一中貌似也放假。
该死的封弋,居然没有约她。
难道,在等她主动?
死也不要。
她才不要倒贴。
丢人的勾当,一次就够了。
放学后,班主任左老师让容淅将课上做的练习本,抱到她办公室去。
容淅去了办公室,偌大的办公室,只有左老师一人。
容淅放下练习本便要离开,左老师叫住她:“等一下。”
“老师,有什么事吗?”
“开学一个月了,感觉怎么样?”
容淅点头:“挺好的。”
“那就好。”
“听说,南山四中考试了?”容淅主动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