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寒?”
容淅眉头一皱,不咸不淡地问:“怎么是你啊?”
今天倒是人模狗样啊。
景寒未回答,只是起身,含笑而立,在容琳和李明敏看来,真真是气质卓然天。
容琳不乐意了,吼:“容容,怎么跟客人说话的?今天可是亏了人家小寒。”
“没事,阿姨。都是我的问题,我们之前有一点不愉快。”
容淅:我靠,这货是吃错药了。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容琳教训道:“容淅,这小寒是妈妈好朋友的儿子,你们同在一个学校,以后见了面给我客客气气的。”
“妈,你不知道,这个景寒他……”
容琳呵斥:“给我住嘴!你的修养呢!”
容淅黑着脸,瞪着景寒:“知道了。”
这个人就是会装,帝都的好风评,全是他一流水装出来的。难怪不愿意呆在帝都,大老远地来洛城,跑得远了,怎么野,怎么疯狂,谁知道啊。
“小李,这时候也不早了,快去准备着晚餐,小寒不忌口吧?”容琳询问景寒,意思是要留晚饭了。
景寒也没有要走的意思,答:“不忌口。”
“赶快去准备着。”容琳催促。
“妈,那你们聊着,我先上楼了。”
“你给我坐下!”容琳不悦道,“客人还在,你瞎跑什么,简直不成规矩。赶快给我坐下!”
容淅一向畏惧容琳,一屁股坐下。
吃饭间,两人聊得更投机了,容淅完全成了透明人。
聊到高兴处,容琳也收不住,对景寒更是一万个喜欢。
人如水墨,浓淡相宜。
实在合她的心意,念头来了,挡也挡不住,她就问:“小寒现在还没女朋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