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叒非冷冷道:“废话多。”
“……”
江舒垚再不敢满嘴跑火车了,默默地陪莫叒非喝着。
没一会儿,夏霈霈电话就打过来了。
自然是查岗。
冷战中,查岗更勤了。
江舒垚也是酒壮怂人胆,怼了夏霈霈几句。
夏霈霈见硬的不行,立马来软的,一个劲在电话那头哭(装的)。
江舒垚立马又怂,又心慌。
赶忙回去负荆请罪。
后半夜,下起了雨。
细雨声烦。
莫叒非结了账,兜兜转转,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沐宜撷报的补习班附近。
沐宜撷很在意她的排名。
或许,更在意的是排在她前面的封弋。
这附近很静,偶尔听得几声蝉鸣,从铺天盖地的梧桐树枝叶间穿出。
声声入耳。
“宜撷,做我女朋友吧,让我来照顾你。”
“那次我就说的很清楚了,我不会喜欢你。”
“为什么?”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需要理由吗?”
“我就那么及不上弋?”
“你走吧。”
“我明天再来看你。”
“你不要来了。”
“我不欢迎。”
那日的话,还在他脑中一遍遍回放。
他大概是这世间最没出息的人。
这十来天,他强忍着不见她,强迫着忘记,可感情越是克制,越是一发不可收拾。
他渴望见到她。
想着,莫叒非敛眸,苦涩一笑。
不远处,缓缓间,静寂地黑夜描摹出少女落寞行走的轮廓。
夜依旧静。
“沐同学,等等——”
一个声音,划破静寂的夜。
一路跟过来的是个男生,挺清秀的少年。
沐宜撷补习班班的同学,是江北三中的,成绩很好,对她很上心。
叫余映。
莫叒非知道,这两周的假期,沐宜撷整日呆在补习班,费尽了心力。
她很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