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高过头了!”
沐宜撷抿了抿嘴唇,转身走。
景寒说得对,她清高过头了。
“封弋!”景寒走过去。
封弋眸子暗了暗,意味不明地看了景寒一眼:“来看热闹的?”
“我来,”景寒看了一眼封弋旁边的律师,“你早上说的那件事,我想搞清楚。”
封弋的眼神极冷:“有意义吗?”
景寒的表情很认真:“有。”
封弋让律师先回去,跟景寒找了个安静的地方。
那天,封弋说了很多,景寒原本来带着玩味的神情听着,听到最后,又震惊,又自责,脸色煞白,嘴角也毫无血色,神色恍惚,身子也摇晃地厉害,险些支撑不住。
最后,更是一个字也没说出。
封弋荒唐一世。
景寒活得既荒唐混账,又腥气。
“景寒,那件事,我们都是始作俑者。”
景寒努力的想要深吸一口气,却怎么也吸不上来。
“我还是那句话,你怎么玩,怎么闹,没有人管得了你,但是——”封弋用深邃的眼睛冷瞥景寒,“别不计后果的牵扯到无辜的人,沐宜撷也好,宁莺莺也好!告诉你这件事,只是为了劝你好自为之。”
“宁莺莺坠楼,与我无关。”景寒寻回几分心神,再一次强调。
他是混账,狠辣,不计后果,却也没有想过伤宁莺莺性命。
“但她受伤,终究因你我而起。”封弋说,“而这一次,导火索是我,那个始作俑者却是你。如果宁莺莺一辈子都醒不来,你会有那么一瞬的愧疚吗?”
景寒不语。
“而且,你的病,你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