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问:“是一间,还是两间?”
封弋神色一暗,身子微愣,答:“两间。”
“呃……”容淅心里有些发慌,有些莫名焦躁,有些矛盾,“好。”
她是期待他的答案的。
可又怕他的答案。
果然,他的答案,她并不多欢喜的。
“忘记告诉你一件事。”
容淅双眸微亮,问:“嗯?”
封弋答:“我游泳不错。”
“什么意思?”容淅还惦念着房间问题,没往深了思索。
“到时候,我们可以比一场。”
他知道的,容淅游泳极好。
他以前挺怕水,后来还是学了游泳。
他想,江舒垚那日的提议去海边冲浪,其实也是极好的。
封弋的话题转移的极好,容淅拍拍胸脯,道:“可以啊。不过,你要是输了,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封弋宠溺一笑:“赢了,你答应你。”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容淅有些傻气,问封弋,“我觉得自己每天都活在不真实的世界里。”
温柔只待一人。
她又说:“跟做梦一样。”
五岁,她想得到一台钢琴,就随便想想,不几日,得到了。
八岁,她希望全家人都能回家陪她过生日,实现了。
十三岁,她许愿成为众人眼中最优秀的学生,接着,她成了学神。
后来,遇着了封弋,她想再遇见他,想走近他,然后,被告知封弋就是她的未婚夫。
封弋退婚,她很难受,她想得到封弋的爱,想封弋回头看她一眼,然后也实现了。
过去的岁月,没有太多的波澜起伏,她想要得到的,仿佛都能轻而易举得到。
像梦一般不真实。
“不是梦,”封弋的声音有些嘶哑,“我给你的所有,都是最真实的存在。”
他何尝不担心,这只是一场梦。
梦醒了。
还是支离破碎的一切。
她不在了。
他的心死了。
他在堕落中享受着堕落的快感。
容淅叫他的名字:“封弋。”
他说:“我在。”
她伸手用指腹绞着肩前的长发,发丝间又一股子醉人的气息,她有些发颤,音色微低:“如果是梦,我愿意一辈子都不醒过来。”
他失笑:“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