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更是烦躁。
想抽支烟。
下意识掏衣兜,空空如也。
他忘了,他早戒了。
容淅是不喜欢烟味的,如今他也不喜欢了。
想着,封弋按了江舒垚的电话,道:“上天台上天台来。”
“喂,我……”
也不知电话那头的江舒垚想说点什么,封弋没什么性子听,挂了。
不多时,天台门“吱呀”一声,开了。
妙龄少女,衣裙摇曳,步步生姿。
走到封弋跟前,亭亭玉立。
黄昏下,姿影动人。
“封弋学长。”
这嗓音也是婉转动人。
封弋抬眸,原以为是江舒垚上来了找他,却不是。
对来人,他有点印象。
高一的靳菲妍。
江舒垚说过,高一最好看的。
倒是他没怎么仔细瞧,也看不出她好看在哪里。
想着,顿了一下,面色清冷。
盛夏,天气炎热,学校的女生多数都换了校服衣裙。
校服裙子不长不短,基本与膝盖持平,靳菲妍的却短了不少。
不知是她腿太长,还是刻意往腕上拉高了几分。
二中女生校服,上半身粉色衬衣,白色荷叶领。
靳菲妍身形极好,穿出来很有味道。
当然,这并不能吸引他的眼球。
封弋眉色寡淡,声音凉薄:“这里是我的地盘,没事就滚。”
对旁人,他算不得是个温暖之人。
夕阳黄昏下,晚风徐徐。
封弋一手插入裤兜,一手随意耷拉在右腿上,潇洒从容,不似青葱年纪少年该有的稚拙,气息弥漫,疏离清冷,像极了深秋时节,凝结在松柏树枝头的霜花。
这样的少年被旁人夺了去,她如何甘心。
世人都在传他与东城容淅。
她知,他和任何女生都不会长久,不会。
靳菲妍沉默数秒钟,暗暗吸气,又呼气,呼气又吸气,须臾,开口了:“我无意打扰你。”
她说:“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封弋微微撇过头,懒得看她。
“封弋学长,我是真心的。”靳菲妍忍不住说,“哪怕……哪怕是不做阳光下的那个。”
意思便是,愿意一段地下情。
靳菲妍自有她的倨傲。
这是她做出的最大的让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