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吃?”
“哪儿都行呀,你定。”
“嗯?”
接着,夏霈霈再一次加重手上的力道。
江舒垚手臂生痛,忙道:“去去你最喜欢的那家……哪家烤串,多…多放孜然粉。”
“这还差不多。”
夏霈霈放开江舒垚,拍拍手掌,道:“早这么识趣,也受不了这么多皮肉之苦。”
江舒垚瘫坐在沙发上,一脸委屈。
夏霈霈道:“我回去换件衣服,你在我家门口等我。”
“好。”
江舒垚哪敢说不好啊。
糟了,糟了……
他竟然还觉着夏霈霈的野蛮劲挺可爱,他一定有受虐倾向。
疯了,疯了。
*
下午六点的飞机,飞到彭城时,天已经黑了。
坐飞机太累了,容淅进入酒店房间,倒头就想睡。
封弋还好,先去浴室洗了澡,换了件干净衣服,比较一身汗味太浓,他受不得。
走进房间,容淅趴到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
封弋唤她:“吃点东西再睡。”
“我不要,我好困。”在飞机上,她精气神挺足,跟封弋谈天说地,谈情说爱,下了飞机就犯困,神思倦怠,“求求你了,那我睡一会儿吧,我真的好困。”
封弋低头,在她耳边吐出轻柔气息:“平躺着睡。”
容淅闭着眼,还存了那么几分清醒,道:“趴着舒服。”
封弋邪气道:“趴着压着了胸,会影响发育。”
容淅冷不丁翻身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胸,问:“真的吗,我一直喜欢趴着睡。”
我靠,难怪以前不怎么长。
封弋一本正经地回答:“多少有点影响。”
“啊,那我以后还是坚持平躺着吧。”
容淅皱着眉头,郁气难舒,可这一蹙眉,恰如盛夏,窗外攀岩的凌霄,几许灼灼。
很多人都不喜欢凌霄,觉着它善于攀援。
朝为拂云花,暮为委地樵。
他觉着,凌霄易活,不负花期,难能可贵。
头顶传来封弋低沉沙哑的声音,他说:“先别睡。”
随后大掌一伸,将容淅捞坐在他的大腿上。
容淅的背部抵着他的胸膛,若有若无。
亲密的事,做得不多,她还是第一次坐在他的腿上,想着,容淅耳根一热。
“你干嘛啊。”
封弋将她环在怀里,又拿出手机,进入点餐界面,他说:“在机场你没吃几口饭菜。”
“我不饿。”
因为封弋,秀色可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