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出国。”沐宜撷回答。
“额,挺好的,前途无量啊。”封弋点头。
沐宜撷浅笑,很暖,很甜,仿佛世间所有的清冷,都被揉碎在她的笑里。
“我能多跟你说几句话吗?”
封弋愣了一下,又点头。
“其实,那年,那天,桃花满天,你让人送我素描画,我的心理防线,便已经坍塌了。”
封弋不语。
“那时候,我就对自己说,只要封弋再来找我,对我说一句好听的,我就答应他。”
终究,是她太过自信,太过清高了。
封弋说:“其实,那幅画,是叒非画的。”
沐宜撷摇头:“是谁画的,我从不在意,我只在意你。”
“抱歉,抱歉沐宜撷。”
“你是在为拒绝我道歉?没什么必要,感情这东西,我还输得起。”沐宜撷说。
“不,”封弋攥紧拳头,“我不该打扰你的生活。”
沐宜撷真诚道:“我从不怪你,过去的日子,你曾经过我,我感觉自己很幸运。”
“你很好。”
封弋一直这样认为。
“我再好,也走不进你心里。”沐宜撷扯了扯嘴皮,“你我都是凉薄之人,两个这般的人,如何能擦出火花呢?”
“沐宜撷。”
“封弋,”沐宜撷抬眸,“去年考最后一科,你没来……”
所以,我交了白卷。
沐宜撷没有说,但封弋一定猜得到。
她不屑去做第三者,但却不愿对封弋放手。
交白卷,是为了给自己一次机会。
他去帝都复读,她也求着父母送她去帝都。
她想见他,渴望和他一起。
有时候,她也会幻想,幻想封弋厌倦容淅,幻想,封弋转身看她。
这些终究不过是一场虚幻。
封弋一脸错愕地看向沐宜撷。
他从不知道。
他知道了,也做不了什么。
补偿,不是爱。
她说得对,他们其实都是凉薄之人。
“封弋,恭喜你金榜题名。也……祝你和容淅……一直一直好好的……”这些话,一年前的沐宜撷一定说不出口。
毕竟,不是出自真心。
如今,虽然不愿,却也是发自肺腑之言。
沐宜撷转身离开,她的背影,落入他的余光里。
“在看什么?”容淅突然从后面环住封弋的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封弋转身,将容淅揽入怀中,嗅着她身上的清新气息,道:“在看你啊。”
“骗人,明明是在看沐宜撷。”容淅嘟囔着嘴,一股子醋意,“她漂亮吧?是不是看我看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