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了阳明山孙老板的聚阴鬼楼,当时我住的房间,因为阴气太重的缘故,所以墙面上都是水渍。这间卧室的阴气要更重,这里不但有水渍,甚至出现了诡异至极的鬼脸。
陈雷和陈雪在看到鬼脸之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他们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陈雪见我用手摸了一下墙壁,便出声问道:“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我点点头说道:“和我在阳明山住的那间房一样啊,阴气凝结不散形成了水渍,这间卧室里不会也有很多鬼吧?”
说到这里,我下意识的四处看了看,生怕突然从哪里冒出来一个看着渗人的脏东西。
陈雪见状,不由好笑,她看着我说道:“没事没事,你别大惊小怪的,这里没有那么多的脏东西。这里的阴气凝结的时间估计太长了,所以才会出现这么大一张鬼面藓。”
听到“鬼面藓”三个字,我立马又抬起头来看着天花板上的绿色鬼脸。我心中疑惑,于是再次指了指鬼脸,对陈雪问道:“你说这张鬼脸叫做鬼面藓?”
陈雪点头说道:“是啊,其实在阳明山的时候,你住的那间房如果时间长了,也会生出这种鬼面藓的。这是由于卧室里的阴气太过浓郁,时间一长,阴气凝结不散,将这里变为阴生环境。
鬼面藓据说是阴间的植物,性喜阴,一般只生长在阴生环境里,阴气越浓厚,长得就越好。这种植物起初就像普通的苔藓一样,随着吸收的阴气越来越多,慢慢就会形成鬼脸的样子……”
陈雪说到这里,还给我说了一个有关鬼面藓的故事。清朝康熙年间,百姓安居乐业,家家户户的日子都过得十分滋润。但有一个小县城情况却恰恰相反,那里的普通老百姓生活困苦,大多都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县城里的县令姓刘,他走马上任之后,便立下了一个规矩,称作“八字衙门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意思就是说,县衙的大门朝着南面开,就算你再有理但是没钱也别进来。
凭借这个规矩,刘县令可是赚的盆满钵满,许多有钱人惹了官司,只要将大把的金银送给他,刘县令立马就能颠倒黑白。
当地有个不学无术的恶少强占了一位民女,这个可怜女子不堪受辱,吊死在了家中,其父恨极了恶少,将恶少告上了公堂。
哪曾想,这个恶少家里暗中使了银钱,在公堂之上,刘县令歪曲事实,不但判恶少无罪,反而以污蔑之罪将女子的父亲关入大牢,不久之后,女子的父亲便惨死在了大牢之中。
徇私枉法只是刘县令的罪状之一,贪得无厌的刘县令还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强征重税,俨然是个土皇帝一般,弄得当地普通百姓们是怨声载道民不聊生。
几年以后,刘县令兴建了刘府豪宅,看似气派奢华的豪宅之下,究竟埋藏了多少的枯骨血肉我们不得而知。
但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天道又岂能饶恕这等恶人。不知从何时起,刘县令卧房的墙壁上长出一张绿色的鬼脸,他第一眼看到时,差点被吓了个半死。
自此之后,每晚子时过后,这张鬼脸便会发出鬼哭狼嚎的诡异声音,刘县令越来越害怕,花重金请来了许多的先生。
可是这些为钱而来的先生却没有真正驱鬼降魔的本事,很多先生都是来了之后,故弄玄虚的糊弄刘县令一番,拿了银子之后就立马跑路。
要说这些先生糊弄刘县令的手段也是五花八门,有人照着鬼脸泼黑狗血,有人拿着神仙画像盖住鬼脸,更有甚者,直接往鬼脸上糊了一层泥巴。
这些没用的手段让刘县令大为恼火,同时他的心里也更加烦忧起来,眼见这张鬼脸一天比一天大,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日,县城中忽然来了一个游方僧人,家丁知道消息以后,立马告知了刘县令,说是这个僧人看起来就有得道高僧的风范。
刘县令一听,甚为高兴,急忙命人请来这位高僧。僧人慈悲为怀,一听说有刘县令府上出现怪事,当即便随着家丁来到了刘府。
刘县令一见这个僧人老态龙钟慈眉善目,隐隐有高僧模样,便对其哭诉着说道:“大师是佛祖转世,慈悲为怀,定要救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