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哈哈”,院子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小孩子笑闹的声音打断了德叔的思考,德叔烦躁的刚想起身出门去看看,可却突然愣住了,现在可是大半夜啊,哪里还有小孩会在院子里玩呢?
德叔连忙安慰自己是听错了,出现了幻觉,他闭上眼睛,蒙住了脑袋,准备睡觉了。可是一阵笑闹的声音却又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俗话说白天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德叔确实是做了亏心的事,所以此时他已经有些害怕了。
德叔赶紧摇醒了睡着的妻子,对她说道:“别他娘的睡了,你听听外面有啥动静。”话音落下以后,德叔等了半天他媳妇都没回答,德叔有些不耐烦了,下意识的就转头一看。
哪能想,当即就吓得德叔差点尿了裤子,因为他转头看见的根本不是他媳妇,而是一只长着黄皮子头的怪物。
这只黄皮子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嘴巴咧开,像是在笑,可是这种笑容却让德叔瞬间头皮发麻,简直要多阴森就有多阴森。
只听德叔“啊”的大叫了一声,一下子滚到了床下,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双手不停的左右摆动,嘴里不停地说道:“别杀我,别杀我……”
眼见德叔突然像是魔怔了一般,德叔媳妇也连忙下床,一边摇晃着德叔的身体,一边焦急问道:“老李,你咋啦?醒醒啊。”
好半天之后,德叔这才看清自己媳妇的样子,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只是以为自己刚才出现了幻觉,是自己吓唬自己了,他叫妻子拉着他重新躺在了**。
德叔一颗狂跳不止的心才刚刚缓和一点,忽然间他却又在院子里听到了一阵女人的幽幽哭泣声,“呜呜呜呜呜……我的孩儿,你们死得好惨。”
那个声音一边在哭还一边在说话,德叔听了一阵,心里是越来越害怕了,他不敢去看他媳妇,生怕又看到那只黄皮子的脸,只是拍了他媳妇一下问道:“你,你有没有听到啥声音?”
这次德叔媳妇很快就回答了,只听他媳妇小声的说道:“听到了,外头有个女人在哭,就在咱院子里,她好像在说她孩子死得很惨。”
德叔一听他媳妇也这样说,立刻就有些不淡定了,心中的害怕就像他的贪念一样疯长。德叔对着他媳妇说道:“要不你起来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德叔媳妇也明显害怕,听到德叔的话,小声的对德叔说道:“要去你去,打死我也不去,这院子里有东西在哭坟,我不敢看呐。”
德叔一听他媳妇说哭坟,自己的心也是一直在打鼓,要说他媳妇说得十分恰当,院子里的东西不正是在哭坟嘛。
见德叔不说话,他媳妇语带哭腔说道:“我听着实在是渗得慌,你一个大男人怕啥啊,快去看看吧,这要是闹一晚上,那还得了。”
此言一出,德叔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的说道:“娘的,……我也……不敢看啊,要是看了不该看的,把我……带走了怎么办?”
德叔媳妇沉吟片刻,对德叔说道:“你听院子里的狗都没叫,一定是啥脏东西在咱们院子里,要不你从窗户里看看。”
德叔一听他媳妇说让他透过窗户看看,虽然心里还是不情愿,但还是起身照做,因为比起脏东西,未知的更加可怕。
德叔蹑手蹑脚的来到窗户边,透过窗户纸往院子里看,那一眼,吓得他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差点没把他直接吓嗝屁。
院子外面有很多的人影,德叔通过薄薄的透明窗户纸看不清人的长相,只看见了他们全部身穿着宽大的白袍子,头上系着长长的白巾在随风飘扬。在农村里,家中有人过世,亲人就会带着这种白巾,也叫做孝巾。
而为首的女人就跪倒在德叔的房门外,以手掩面,一边不停的哭泣一边说着:“呜呜,我的孩儿,你们死的好惨,呜呜,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见到如此诡异恐怖的场景,德叔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一个踉跄,差点就向后栽倒。幸好他即时扶住了床头,这才没有出事。
德叔媳妇见状,立刻询问德叔看到了什么,德叔低着脑袋,嘴里不停的说道:“鬼,鬼啊,外头有鬼啊。”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他差点就哭了出来。
德叔媳妇闻言,一把就抓住了德叔的手,惊恐的看着他说道:“你可别吓我,外面到底有啥?”德叔手指着窗外,哆哆嗦嗦的说道:“鬼,好多鬼,鬼在门口哭丧。”
这一夜,德叔和他媳妇就在无限的惊恐中度过了,那个女人哭丧的声音一直持续到了公鸡打鸣才消失不见。
直到第二天早上,太阳升了起来,德叔这才战战兢兢的打开了房门,可是等他走到了院子里,他又是吓得大叫了一声。
院子里躺着一只狗的尸体,此时已经冻僵了,狗肚子被剖开,内脏全都不见了。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都吃完了,血流了一地,德叔强忍着心中反胃的感觉捂住了嘴。
再看他家的鸡笼里,所有的鸡也全都死了,可是地上却没有血,德叔捡起一只死鸡,却发现鸡变得很轻,原来鸡被吸干了血。
德叔媳妇出来见到院子里的这一幕,当时就吓得瘫软在地上了,哭着说道:“你看看咱们家的鸡和狗,死的有多惨。你这天杀的到底做了什么孽哦,惹了不该惹的东西……”
德叔媳妇是越说越害怕,话没说完就吓晕了过去。德叔急忙把人抱进了屋子里。他想起床底下的宝贝,又赶紧把这些宝贝藏得更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