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让人给他带了两个字:“休息。”
直至次日清晨,商玉虎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见到楚乐已经坐在了自己身旁,静静地看着自己。
“殿下!”商玉虎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楚乐按住了。
“躺着说话。”楚乐沉着脸下令。
“你现在就得好好休息,我知道你有很多话跟我说,但现在,你必须立刻给我恢复起来,不然,以后老子怎么靠你给我办事?”
商玉虎听到楚乐一本正经地自称老子,一时忍俊不禁,笑道:“殿下,是臣……臣无能,让您挂心了。”
楚乐撇撇嘴道:“知道就好,你小子能不能少让我操点心,让你去追老婆,老婆没追到,怎么还拖了一身伤回来了?”
商玉虎听他提起练银霜,脸色顿然一黯,叹道:“殿下,我们……我们见到……白沙了,他就是泅云断。”
楚乐拍了拍他的手道:“别急,你们在首和城救下顾楠,又遇到泅云断的事情,顾楠昨日已经跟我说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你慢慢跟我说。”
商玉虎其实本来伤的并不算太重,但他却不如顾楠运气。
他一路赶往富山城,途中遇到顾楠的时候,精神体力已经快到了极限,但当时两人还能交流。
可顾楠却不会医啊,眼睁睁看着商玉虎一天天虚弱下去,却是束手无策,只能全力赶路,好到富山城来再给他治疗。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受的是内伤,普通药堂里的郎中,对他的情况根本无能为力。
这时楚乐见商玉虎确实精神好了许多,心中也是略宽。
但见他嘴唇干裂,又起身从旁边的桌上倒了一碗茶过来,扶商玉虎坐起身,递给了他。
商玉虎慌忙接过喝下,连连谢过后,又喘了一会儿,这才将之前所发生的的事,慢慢叙述出来。
在得到江军大破富山城的消息之后,泅云断怒不可遏,一反平常古井不波的状况,对着练银霜怒声咆哮,斥责其竟然给自己带来了假消息,竟然还要出掌击杀练银霜。
商玉虎见势不妙,赶紧飞身上前,替练银霜接下了那一掌。
当时商玉虎身体状况良好,虽然远远不是泅云断的对手,但好歹还算扛得住。
他咳着血,拼死挡在练银霜的身前,不肯让白沙再对练银霜下手。
泅云断见此,忽然心生一计,一脚将其踹开,拉起练银霜道:“商玉虎,难得你们伉俪情深,不如……这样。”
“你现在,立即前往富山城,追上狄凝玉他们,为我刺探军情,若能为我把事办好,我便留这小贱人一命,如若不然,哼哼哼……”
说到这里,泅云断的手掌上竟逐渐生出无数银砂状的颗粒,在抓着练银霜的脖颈时,那些银砂竟然还蔓延到了练银霜凝脂般的肌肤上。
“不然,我就用大浪淘沙掌,将她凝成人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