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皇宫御书房内,江皇看着一封又一封的奏章,十份有八份都是弹劾太子楚乐的,江皇揉揉眉心,颇为烦躁。
近来几日,流芳酒坊仙玉琼大卖,挤压得其他酒坊收入大减,其中有不少官营酒坊也大受冲击,叫苦不迭。
于是当他们想去打压流芳酒坊的时候,打探到流芳酒坊靠山是大江太子楚乐,个个都又不敢有所动作了,都只能干吃哑巴亏。
这种情况下,自然有不少利益链条受到波及,于是不少官员言辞激烈,大胆抨击太子楚乐与民争利,请求江皇禁止楚乐参与。
还有的官员提议让楚乐交出制酒工艺,打破垄断,如此便能共同盈利。
不管如何,上层阶级的反应相当激烈,甚至营造出了民怨沸腾的假象,江皇是不得不管了,于是他把楚乐叫进宫来询问。
“见过父皇。”楚乐行礼。
“寒儿啊,那仙玉琼可是你在经营?”江皇似乎还是有点怀疑。
“不瞒父皇,是儿臣在助力。”楚乐说道。
“寒儿啊,你可知自古商人最为轻贱,你乃堂堂大江太子,怎能如此呢?”江皇见楚乐颇为诚恳,语气倒是并没有太多责怪的意思。
“儿臣知道。”楚乐回到道。
“那既然明白这个道理,为何还要去做这种有失身份的事情呢?”江皇疑惑发问。
“儿臣知道自古士农工商,商人最贱,可是儿臣府中用度颇大,如今大江战事方息,百废待兴,儿臣不愿意再给父皇增加负担,儿臣只想自食其力,为父皇解忧。”楚乐徐徐道来。
“好啊,寒儿长大了,已经懂的担当了。”江皇心头一酸,欣慰无比。
“可是寒儿啊,你要知道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你可知道这些日子关于你的奏章已经堆了一大堆了,朕都懒得去批阅了。”江皇暗示楚乐,你小子不要给老子添麻烦,老子很烦!
“儿臣明白了,是儿臣唐突了,明日起儿臣就不再参与仙玉琼的买卖了。”楚乐好似大彻大悟,痛心疾首说道。
见此,江皇有些感动,他总算还是懂得体贴人的,于是安慰着说道:“寒儿,不要灰心,以后等你有实力了,什么都可以做的。”
“儿臣明白了,谢父皇教导。”楚乐说道。
“儿臣有一不情之请,请父皇恩准。”楚乐假装十分犹豫的样子,还是说了出来。
“寒儿想要什么,尽管提,朕都允了。”江皇楚天穹得意无比,他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
“儿臣失去了仙玉琼之利,如今府中开销巨大,怕是不能坚持太久,儿臣请求父皇赏赐五百万白银。”楚乐脸不红心不跳说出了这个惊人的数字。
江皇脸色瞬间不好了,他一看楚乐,哪里还有懊悔的样子,那小表情得意得不像话,暗恨自己被摆了一道,却是什么也说出去。
“滚!有多远滚多远!”江皇怒吼,惊得禁卫纷纷入内,面面相觑。
“父皇保证身体,儿臣先退下啦。”楚乐笑开了话,干脆不装了,大步走出,很是得意。
至此之后,江皇直接表示不再过问这件事,众官员失望透顶,没想到江皇对太子如此溺爱,竟然扛住士族重压,默许楚乐放心去干。
殊不知,江皇也是有苦说不出。
几日后,江皇楚天穹临幸洛贵妃,一番云雨之后,洛贵妃也对江皇说着枕边话,她打心底不想楚乐把这事办成,楚乐一旦财权在握,自己和儿子还不得是任楚乐宰割。
不过这次的枕边话却并不管用,提到仙玉琼,江皇脸直接一黑,和吃屎无异了,江皇也想不到,躲过了大臣炮轰,却躲不过枕边人叨叨。
这边还没安生呢,楚乐就放出消息,要成立商会,许多商人虽然不清楚那是什么玩意儿,但是总感觉有搞头,跟着太子准没事的
这日太阳高照,一片喜气洋洋之景。
京城一处繁华地界,一座高楼前张灯结彩,锣鼓喧天,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元保心站在门外,热情迎接着一位又一位举足轻重的富商进入这座六米高楼。
最终,江都的富商大佬们按照实力依次入座,基本已经坐定。
元保心稍微清一清嗓,高声说道:“感谢各位捧场,前来见证天江商会成立。”
“请问元掌柜的,什么叫做商户呢?”一位憨厚模样商人开口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