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易子是万源客栈的一名伙计,下午来可不多,小易子正在打盹,店里走进两名男子,前面的衣着华丽,好不富贵,后面那位大汉身材高大,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小易子带笑迎上:“两位客官,可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那两人也不理他,一直上了二楼,那两人走进了一处雅间,似乎颇为满意,于是那富贵打扮的公子开口了:“上些招牌菜,备上好茶水,我们吃完就走。”
“好勒,稍等啊客官。”小易子最喜欢这种出手阔绰的主了。
于是小易子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就把菜和茶水奉上了。
那富贵打扮的公子扔给小易子一块碎银,:“下去歇息吧,不要打扰我们。”小易子受宠若惊,连连说是,于是恭敬退下了。
“对面那家酒坊就是江都最大的酒坊?”楚了泯了茶水,有些嫌弃,很显然这入不了他的眼。
“是的,太子殿下,这家酒坊掌柜的叫做元保心,已经经营十数年了。”赵雄恭敬回答道。
“可是为何生意不是很景气?”楚乐疑惑发问。
“是这样的,太子殿下,这间酒坊老板不喜攀附权贵,而且酒坊盈利颇丰,所以难免会遭受打压。”赵雄缓缓说着,却也波澜不惊,似乎已经见怪不怪。
楚乐心想,古代这种盈利巨大的行业大多都会由官府掌控,所以官营是基本形态,而这流芳酒坊不依附官府,也不倚靠靠山,被打压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楚乐陷入了沉思,而那流芳酒坊这是却多了不该有的喧闹。
一群官府衙役冲入了酒坊抢的抢,砸的砸,流芳酒坊顿时杂乱不堪,不明觉厉的客人和酒坊伙计想要质问,却反被毒打一顿,于是衙役和酒坊伙计发生了更严重的冲突。
不一会儿,一个略显臃肿,眼神犀利的富商模样的人走了出来,迅速控制住了局面。
“光天化日之下,各位做出如此恶行,可否给本人一个合理的解释?”元保心气愤说道。
“元掌柜,脾气怎么这么差呢?不能像我一样心平气和处理问题吗?”一名富贵公子哥带着一群官兵来到元保心跟前。
见到那说话之人模样,元保心已经焉了大半,因为那是兵部尚书的儿子封棋,此人早就想吞并元保心的酒坊,元保心未曾答应,没想到此人如此恶毒,用出这等手段。
“封公子,小的无意冒犯,是这群畜生一言不合就到我酒坊大肆破坏,是他们有错在先。”元保心尝试解释。
“哦?是吗?本公子只看见你的伙计殴打官府衙役,至于谁错谁对,本公子不想听,本公子就相信自己看见的。”封棋耍着无赖,气的元保心咬牙切齿。
“封公子,你可不要欺人太甚,这般歪曲事实可堵不住人们的嘴!”元保心企图说服封棋退步。
封棋听了元保心的话,更是觉得可笑,他凶狠地扫视周围围观的人,那些人瞬间感觉如芒在背,纷纷走开了,这让封棋十分得意。
“全部给我拿下,押到大理寺去,所有财物一并充公!”封棋无情说道。
“停下!”不知何时楚乐已经走到了元保心前方,而此时赵雄也已经拔剑出鞘,手中剑光让一众衙役胆寒。
“你是何人?竟敢插手本公子的事。”封棋感觉受到了挑衅,怒目凝视楚乐。
“我是何人并不重要,我只是觉得封公子未免管的太宽了,这流芳酒坊犯法也好,违规也罢,也轮不到你来管的!”楚乐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这在封棋看来是倔傲的表现。
“你竟敢敢阻拦本公子!好啊,又来个不怕死,把这两人给我一起带走!”封棋表情狰狞。
随着封棋一声令下,身后的衙役纷涌而上,元保心等人早已腿软,原地等着引颈受戮而已。
而赵雄威猛无比,虽说他擅长马战,擅使长枪,在这众人围攻之下仅凭一柄短剑也能杀得衙役动弹不得,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有好几个衙役死在了赵雄的剑下。
赵雄才不管对方是谁,只要你威胁到了太子的安全,那就死!
赵雄把沾满鲜血的短剑往身侧甩去,地上多了一条笔直的血痕迹,吓得众人不敢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