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房间里散乱的杯碗碎片,自知不妙,又联想到路上追问那小吏发生了何事,那小吏却闭口不言,明白定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惹得尚书大人如此动怒,而且还和自己有关。
“尚书大人,这么晚了找下官,可是有什么是下官可以代劳的吗?”虽然心中想着小九九不断,韦侍郎却也必须保持恭敬的姿态。
“问的好啊,韦侍郎,你可真是给本官干了一件大好事啊。”廖仁泽冷笑着说。
“下官不记得了,还请大人不吝赐教。”韦侍郎背后已经开始冒汗了,一种燥热在体内搅动。
“韦侍郎,你啊,可是做了一件能让本官掉脑袋的大好事啊。”廖仁泽的表情变得严峻,双眼冷若冰霜,盯得韦侍郎十分不自在。
见韦侍郎似乎并不承认,廖仁泽也不想多说,把那密信扔给韦侍郎,后者原本恭敬含笑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与绝望,因为这上面写的全部属实,甚至有些细节比连他这个当事人也没记住的。
“韦侍郎,还有什么言语?”
“廖大人,这这这,冤枉啊,属下真的没有做过这些事啊!这绝对是污蔑!是有人栽赃下官!写出此信之人可真是歹毒!”韦侍郎当然第一反应是喊冤,然后是推卸责任咯,这些惯常把戏。
“这是太子殿下刚才给本官的,韦大人,你如此言语,可是大不敬!”廖仁泽也不想去分辨韦侍郎的话是真是假,但是有一个东西是确定的,那就是太子的态度绝对是很权威的。
韦侍郎瘫软在地,绝望到了极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