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太延的脸拧巴了一下。
“商玉虎,你干嘛?老子喜欢的可是女人。”
商玉虎怒道:“你有病,老子的女人在泅云断手里,你又不是不知道!”
于太延挑了挑眉毛,不解道:“那你要我留下干什么?”
商玉虎没好气地道:“于太延,你就是个蠢猪。”
“老子在那么多人面前选了你,你那些其他的弟兄走了也便罢了,你若也跑了,那珑雪难道不会怀疑吗?”
“她甚至会奇怪之前我为什么会选你!”
于太延被他骂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恼怒道:“那又如何,到时候我们已经过了炎河,而珑雪的大军仍旧被困在大池郡,却又能奈我何?”
“万一呢?”商玉虎不假思索地怒道,“万一他们还留有后手,你如何向司监大人交代?”
于太延一时语塞。
毕竟这一点,他确实无法保证。
商玉虎趁机又问道:“哎,不对啊。”
“你们跑过去,让我把桥拆了,那泅云断怎么办?他怎么过去?”
于太延瞥了他一眼道:“这……你就不用管了。”
“司监大人神通广大,他老人家,自有他的办法。”
“好了,别的事情,你就不要多问了,”
听闻此言,商玉虎立即心中一动。
既然这么说,那个泅云断,这几天应该就会抢先过桥!
正这么想着,于太延已经迫不及待地催他起身:“趁现在天还没亮,咱们这就去薄牙桥看一看,我让人把那几处固定点指给你看。”
商玉虎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心中暗想:这件事,必须尽快通知殿下!
一方面,于太延想要的,不仅仅是拆桥破坏楚乐军队的行程,还企图让拆桥的行为,对军队造成损伤。
另一方面,泅云断这个危险的家伙,就在附近!
一定要让殿下和娘娘多加小心啊!
“那行吧,事不宜迟,再晚的话,都快天亮了。”商玉虎拉开帐帘,往外看了一眼,有些恼火地道。
“明天早上,秋环还要来给我送药呢。”
于太延有些恼火:“那丫头,还真他妈的多管闲事。”
不管怎么说,商玉虎估计得没错。
虽然这时已经离薄牙桥很近,但是这一来一回,再加上勘察现场,还是花费了不少时间。
更何况商玉虎的身子还是有点虚,桥上绳缆的固定点有一处是在桥身下方的,爬下去的时候话费了不少力气,回来时行动明显迟缓了许多。
没办法,于太延最后将他背在了身上,总算是赶在天亮之前,进入了军营,在其余几名飞鱼使的帮主下,他绕过巡逻的岗哨,回到了帐中。
秋环来的时候,商玉虎其实刚刚躺下。
于太延依旧在给商玉虎装模作样地按摩。
也正好掩饰两人匆匆而回,汗流浃背的原因。
毕竟商玉虎也是个郎中,对药理很是熟悉,基本也不需要交代什么,所以秋环放下药后,也没和商玉虎说什么,很快便走了。
反倒是商玉虎,还很不满地嘟囔,说秋环重手重脚的,简直不像个正常丫头,险些都把帐帘扯下来了,反复提醒她轻些。
秋环对商玉虎的态度自然也很是不爽,走的时候,还狠狠往帐帘上赌气似的拍了几下,这才悻悻然离去。
于太延这几日一直对商玉虎严防死守。
虽然商玉虎也经常有与楚乐单独相处的时候,但于太延利用各种方法,总是片刻不离他左右。
即便不在他身旁,也会在外面偷听。
甚至准备了听瓮等物,对其进行严密监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