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肋下,腰后,胸口,不住有刀子扎进来。
又有一双手,将他的腿拉着,不断向下拉去。
于太延努力挣扎了几下,但最终是不动了。
几个大汉将他的尸体推到最底下,还用河底的水草将他绑了,不让他浮上来,这才放心地游回上去。
几人爬上河岸,各自将手中还染着血的短刀插入腰后,将身上湿透了的衣衫拖下,卷在手上,一路小跑着来到一处营帐前。
珑雪的车辇停在这里,边上已经搭起了营帐,珑雪坐在帐前,几个侍女仆从,正在营帐里给楚乐换衣服。
几人上前跪倒在地,其中一人向珑雪献上一块腰牌,道:“殿下,事情做完了。这是那人的腰牌,看来是梁国军情司十八飞鱼使之一。”
珑雪接过腰牌看了一眼,点点头:“很好,此次还要辛苦你们,前队的军士基本都是会水的,但有些马匹粮草往下游过去了,还要麻烦各位前往收回。”
“为娘娘分忧,卑职赴汤蹈火,必不负所托!”那人不假思索地应了,带着几人转身往下游匆匆离去。
珑雪看了一眼边上垂手而立的商玉虎,沉声问道:“玉虎,你确定我们身边没有其他飞鱼使了吧?”
商玉虎断然摇头道:“没有了。”
“本来,于太延也要走,但被我强留了下来。”
“泅云断这次必是上当了,他肯定已先我们一步过了炎河,此时,应该已经急往三角望去了。”
珑雪点点头,起身望向另一边走近过来的几位将领,大声吩咐道:“上游的水坝还能坚持多久?”
来将是狄凝玉手下的一名将领,名叫费道引。
昨日早上,珑雪一接到秋环传来的消息,就与楚乐商议后,派人到炎河上游,找了个浅一些的河道花了整整一天时间,伐木投石,抬高河床,形成大坝,封堵河道。
当然,这也只能暂时影响炎河的流量而已。
费道引拱手道:“回娘娘话,我的人仍时刻在修补,想来天总还是能坚持的。”
珑雪点头:“给我传令下去,立即伐木竖梯,修补大桥,一天之后,全军必须出发!”
“是!”众将齐声领命。
珑雪又让人把落水的军士们看护好了,莫出差错,这才转身走进营帐。
楚乐已经擦完了身子,换上了一身干净衣服,见她进来,立即迫不及待地上前问道:“爱妃啊爱妃吗,你看今日我这落水的戏码,演得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