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太子殿下的原因,可是廖仁泽愿意给自己这么个小人物做到这种地步,廖仁泽再怎么说也值得自己尊敬。
楚乐已经回到了府内,在后院池塘小亭下避雨,楚乐伸出手去,接住大小的雨滴,不一会儿雨水便打湿了他的衣袖。
珑雪见状,也是吩咐玉伢儿去那条干燥毛巾来,想劝得楚乐把手缩回来,然后擦拭一下,省的着凉了。
然而楚乐看见那池塘被大小雨滴打得波澜起伏,躁动不止,心中的烦闷和难受再也憋不住了,于是他走出了小亭,矗立在外面,雨声伴随着珑雪的呼喊声让楚乐耳鸣,雨水伴随着楚乐的眼泪让楚乐晕眩,他终究还是少年。
大理寺地牢里,一名小吏恭敬引着一名穿着红紫官袍的大人朝里面某个牢房走去,走着走着,终于在一处昏暗潮湿的牢房立定,那名高官示意,那小吏便打开了牢房,然后自己退去走远了,这种大人物的对话,他不敢多听。
里面那人似乎听得了响动,然后声音沙哑说道:“傅相,你还是来了。”
进来的那名高官自然就是丞相傅千奇了,傅千奇说道:“ 陛下心意已决,明日问斩。”
廖仁泽笑道:“好啊,死了就好了,什么烦恼都没了,可能这便是老夫的归宿吧,时也,命也。”
丞相傅千奇问道:“你难道心中没有委屈?”
廖仁泽自嘲着说道:“我十六岁那年遇见恩师,之后高中,我便改名仁泽,现在却是什么也没办到,拖着这副无用之躯,有何委屈?”
丞相傅千奇也不再言语,沉默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