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玉虎想了半天，决定要在这件事情上加码。
离太子驾到还有两天的时间。
他明白自己必须给殿下一个交代。
这同样也是给自己的。
很快，鸡鸣四鼓。
商玉虎也懒得再睡了，一骨碌爬起来，就往狄凝玉的大帐走去。
练银霜其实不知道，军中除了商玉虎，狄凝玉也非常了解她的情况，并非常配合地在自己的亲兵里抽调出几个人来，时时刻刻守在她周围。
以狄凝玉的敏锐，早在两人一进入她的部队，就已经发觉了两人之间的古怪关系。
听到商玉虎来见，狄凝玉并没让他等多久，便让守卫将其迎了进来，沉声问道：“监军天刚蒙蒙亮就赶过来，想必是有事要说，但讲无妨。”
商玉虎把自己让孔奇试探练银霜的事情说了一遍，又将那信笺给狄凝玉看了一下，遂道：“抱歉将军，昨日因为事情紧急，我没来得及向您禀报，这本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此次我军在大池郡受阻，很可能与白莲教有关。”
狄凝玉柳眉竖起，若有所思地道：“白莲教？你之前说练银霜的时候，好像就说起过，是那个白莲教吗？”
商玉虎点头：“没错，之前太子查访诸县刺杀案的时候，发现这个白莲教不仅在大江作恶多端，并且还与大梁叛党有不少联系。”
狄凝玉面色一沉：“这个练银霜透露军情了？”
商玉虎慌忙摇头道：“当然不是，所幸将军有远见，一早就把她看管起来。所以她并没有机会与梁国叛党接上头。”
狄凝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道：“也是监军坦诚，不然……我们或许一进大池郡就已被对方摸了个通透。”
商玉虎当然听得出对方责怪的意思。
事实上他们第一次沟通这件事的时候，狄凝玉给出的意见是让他做个干净的了断，但被商玉虎拒绝了。
商玉虎假装没听懂，自顾自地道：“太子殿下昨日在来信的最后，希望我能把练银霜的立场弄明白。”
“若她能与白莲教彻底一刀两段，那自然是最好。”
“但若不是，那便……”
狄凝玉挑了挑眉毛，眸光闪动，打断了他的话接道：“那便让她送点消息出去，是不是？”
商玉虎点头笑道：“将军真是冰雪聪明。”
狄凝玉点头赞许：“这倒是不错，你昨日已经让她与你的那位假白莲教徒接上了头，然后告诉她需要情报了，是这样吧。”
“那现在你来找我，就是想要问我，应该给她一个怎样的情报对吧。”
她笑得像一条狐狸，妩媚而狡黠。
“你这么一说，我倒希望她的确是个坏丫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