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皇一时振奋起身,复又想到了什么,缓缓坐下,徒有一声轻叹。而这一切都被杨阳明看在眼里,却也波澜不惊。
“可是当朕统一了天江以北,才知道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啊!”
“陛下圣明。”杨阳明憋了半天说了几个字。
江皇继续说道:“如今江朝国力雄厚,却是千疮百孔,由不得我半点马虎的。”
“塞北羌氐颇有融合趋势。屡屡扣关,劫掠边关。朕有预感,一旦大江虚弱起来,他们会毫不犹豫南下的。”
“国内情况也不算好,朝堂之上党派林立,斗争越演越烈;江湖上却是各大实力盘根错节,多有制肘官府之意。”
“老师,难啊,太多问题需要处理了。朕担心寒儿不能安稳掌控大江。”说完那么多,江皇似乎有些疲惫,也期待这帝师杨阳明的接下来的安慰。
帝师杨阳明沉吟片刻便说道:“陛下不必多虑,大江固然有些忧患,却也不足为虑,耐心解决就好了。”
“陛下,我们都老了,有些事情要交给年轻人去做的,有些烦恼也是该年轻人去忧的,陛下放宽心便是。”帝师杨阳明扶须笑道。
“老师说的是,儿孙自有儿孙福.”江皇打了一个哈哈,又叫帝师杨阳明一起下东宫传来的新棋,心中阴翳倒是褪去不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