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来自宫门口,几人侧头望去,说话的正是商玉虎。
车啸东与商玉虎在刑部大门前合击秃鹰,已积累下了足够的战场情谊,听见这话,赶紧哈哈一笑道:“没有没有,我只是看这位弟兄面生,多问几句罢了。”
“你也知道,最近这几日宫中戒严,老哥我实在是不敢大意啊。”
商玉虎微笑上前,抱拳道:“辛苦车兄了,这几人都是我麾下的弟兄,不会有什么问题,当然,车兄要是想查,尽管查便是。”
他转头望向三人:“樊耿,曲火儿,阿黄……你们让车将军检查一番,可带来什么违禁之物出宫?”
樊耿和曲火儿立即摇头。
柳一看了商玉虎一眼,若非有人皮面具,那张脸早已气得青白。
阿黄?
那是狗的名字好吗?
他能看见商玉虎眼中露出戏谑之色,知道他已经是在报自己当日的断刀之仇。
柳一一口气憋在胸口愈发郁结,眼见这里已是宫门口,心想我真若犯难,就凭你们几个,又如何能阻得了我?!
见他手又慢慢向腰上摸去,商玉虎恍若未觉地转向车啸东道:“哎,为了太子和咱们那位珑雪公主的安全,车兄我知道你也是职责在身,兄弟明白!”
“你尽管查便是,不必顾我面子。”
柳一听到珑雪几字,心里又是一软,本已摸到刀柄上的手又放松下来。
车啸东这时则并未注意他,哈哈笑道:“玉虎贤弟这话说得在理,既然是你的人,我自然是信了,不必查了,兄弟们,走吧。”
说完,便向商玉虎拱了拱手,带着其余侍卫转身离开。
商玉虎也不说话,带着三人走出宫门,然后带着柳一单独进入一辆车辇,然后转身向樊耿和曲火儿低声嘱咐了几句。
樊耿听完他的话面色大变道:“玉虎哥,太子的意思,是祭祀大礼那天,帮他和珑雪殿下一把吗?您这是想……”
“哼,殿下既然有令,我们自然要奉命行事。”商玉虎嗤声道,“但这小子实在是个危险的家伙,况且,你们几个,难道看不出他对咱们未来的太子妃,心怀邪念?”
樊耿和曲火儿互望一眼,不约而同地重重点头。
“实在可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