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后面的柴房下面,地里埋了一个空酒坛。
酒是没了,但余香犹存,醇厚浓郁,闻得众人口舌生津。
随即,又有几人在后面的一处乱石岗上,发现了焚尸的痕迹。
而在焚烧的痕迹旁,还发现了几处脚印,径直前往东向去了。
“带几个人跟过去看看,记得小心些,别打草惊蛇。”袁铁衣道,“再来几个人,跟我去县里看看。”
“县里看看?”手下几人不解道。
“我觉得那个酿酒的王老爷,可能有些啥事。”
袁铁衣皱着眉头道,“即便是表亲,送几坛酒正常,送几车酒,这就未免有些夸张了吧。”
袁铁衣虽然还不能确定楚乐的身份,但总觉得定是皇室宗亲,不然,相爷怎可能对他如此毕恭毕敬。
这次楚乐难得亲自交代他任务,而且言语中明显有提拔的意思,令他不由自主地精神振奋,与刚开始和左飞狐配合查案之时相比积极了很多。
他一整晚没好好休息,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赶到了县城。
然而让袁铁衣大为震惊的事,刚进入县城,他就得到一个消息。
姚乐县县令焦兴才,昨日失踪,生死未知。
同时与他一起失踪的,还有那位江姚村的酿酒商王老爷!
袁铁衣吃惊之余,不由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
他直接在县城里找了个客栈住下,晚上趁着吃饭的时候,便向客栈老板打听这件事情。
这县令失踪,在一座小小的县城里可不是件小事,早就闹得满城皆知了。
然而客栈老板的头一句话就让袁铁衣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嗐,还不是因为王老爷的那几车酒吗?我就看出来了,他们那点龌龊事,早晚得出乱子。”
“看看这前几天,还是被贼人给盯上了不是?”
袁铁衣眯起眼睛,望向客栈老板,试探地道:“老板说的龌龊事,是怎么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