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
众衙役敲打着水火棍,伴随着拖长音的吆喝声,堂下的两个人浑身发抖。
“禀大人,我们……我们其实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楚乐皱了皱眉头,这两人身上确实没有发现刺青之类的东西。
但他们真的对马有白和李小的身份一无所知吗?
会不会是白莲教的外围成员,尚未纹身呢?
楚乐砰地拍下惊堂木,吓得两人又是猛一个哆嗦。
“本官问话,你们须得如实回答,不然免不了皮肉之苦!”
“你们都是什么人,为何放那两只耗子在后院墙洞里,此事是何人教你们所为?”
其中一人慌慌张张地回答:“回禀大人,小人叫赵武,这是我兄弟赵文,就住在客栈后面的巷子里。”
“一年前,马有白带我们入了白莲教,说只要完成他给我们的任务,一年之后,便正式带我们入教。”
“但他说……他说此事必须隐秘,如被任何人知道,便会将我们除名!”
赵文赶紧慌慌张张地补充:“对,也是……也是他教我们挖了洞,说如有事,会用那耗子来通知我们。”
“通知你们?”楚乐蹙眉道,“昨日本官一到客栈,便封锁了客栈,他如何通知你们的?”
“耗子,是那耗子,”赵文赶紧道,“那个……他把耗子放在了后院墙角的洞里。”
“对对对,所以我们昨日早上去看的时候,便发现那里面的两只老鼠身上,绑了东西,让我们晚上去吧马有白的家人带走。”赵武也慌忙说道。
兄弟俩争先恐后地抢答,闹成了一团。
楚乐拍下惊堂木怒喝:“都给我住口!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他指了最先开口的赵武:“你说!”
“可结果昨晚上,我们去的时候,发现那里官兵很多……我们,我们根本没法……”
楚乐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不想听他说废话,于是摆手道:“于是你们就回来把消息重新放进去,所以你们一直以为是马有白在跟你们联系,并不知道还有别人?”
兄弟俩一脸懵逼,面面相觑:“还……还有别人?”
“别人是谁?”
“没有别人啊。”
楚乐叹了口气:“同福客栈的李小……与你们有没有往来?!”
“李小?那个傻大个儿?”赵武看看弟弟,摇头道,“谁跟他聊啊,他是个傻子。”
“就是,他可笨手笨脚了。”赵文紧跟着吐槽。
楚乐冷笑:“傻子?我看你们两个才是真蠢材!”
“马有白行事诡秘,必居心不良,你们竟然还敢跟着他瞎混,可知这白莲教是个什么邪魔外道?!”
他这时也看出来,这两个人完全就是被马有白和李小随便忽悠来的该溜子,啥都不知道,只以为进白莲教跟加入帮会一样,有了个靠山好混饭吃。
楚乐没了再问的兴趣,挥手道:“押下去,严加看管!”
赵家两兄弟这下慌了,赶紧道:“大人等下……大人,我们……还有一件事要禀告!”
“哦?”楚乐眯起眼睛,“你们还能有什么事,说!”
兄弟俩互望一眼,赵武略作迟疑,往前爬了两步,叩首道:“那个……有一次,看见他在城外见了个……人。”
“是个女人。”赵文又在习惯性的插嘴,被楚乐狠狠瞪了一眼,慌忙低下头,闭上了嘴巴。
赵武继续道:“她蒙着面,不过我也觉得那是个女人。她给了马有白一本……好像是账簿之类的东西。”
楚乐心里一动,急声问道:“什么时候?!”
赵武道:“大概一个月前。”
赵文反驳:“没到一个月,最多二十天!”
“胡说,起码二十五天了!”赵武怒道,“你这家伙糊里糊涂的,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