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见杜骄愣在当场，半晌说不出话来，一旁的袁铁衣重重一耳光抽了过去道：“问你话呢，如何不答？”
杜骄苦着脸道：“不是……大人饶命啊，我若能交，自然便交出来。”
“可那账簿，现在不在我手里啊。”
罗延闻言立刻急了道：“不在你手里，那在哪里？”
“我……我交给刺史了。”
楚乐听了直接一脚踹了上去：“就你这德行能遇上刺史？你这模样的，靠近府门三丈都得赶走！”
边上的袁铁衣却忍不住道：“殿下，那……刚才那莫难平，比他还磕碜呢。他连你都能见到。”
楚乐怔了怔，心想这倒也是。
他抬头看向袁铁衣，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意思你敢打我脸了是吧。
袁铁衣讪讪地笑，缩着脑袋退到一旁。
“你确定你交给的是刺史本人？”楚乐盯着杜骄道。
杜骄慌忙点头：“是啊，其实……他跟我都是为洛将军办事的，而且此次的账簿极为重要，他不放心过第二人之手。”
楚乐面色有些古怪，沉声问道：“你此言可当真？”
杜骄慌忙道：“句句是真，小人……绝不敢欺瞒大人！”
“也罢，那你告诉我，那账簿里面，究竟有些什么内容？”
杜骄顿时变得犹豫起来。
很显然那账簿里的内容确实很不简单。
杜骄也深知这一点。
所以他很害怕如果说自己知道，会不会被眼前的这几个大人物杀了灭口。
楚乐冷冷地道：“我再说一遍，问你话，你便如实回答，但你若是不知好歹，那……”
“不不不，我……我确实翻过几页。”杜骄吞吞吐吐地道，“可……也没看到许多东西。”
“毕竟以我的身份，只认识其中几个县令，九品甚至九品都不到的小官小吏，里面的大多数人名，我无从知晓啊。”
“不过……有一点似乎很奇怪。”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但显然不太肯定的样子，犹豫着欲言又止。
楚乐火了，抬头道：“去把莫难平喊进来。”
“不不不……不要啊……”杜骄竟然真的没承受住这般恐吓，直接哭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