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延开了口说道:“放肆,竖子!这里是大江朝堂,岂容你这竖子胡闹!”
罗荣光却是护犊子的很,他说道:“大理寺卿,何必和一个后生动怒,都说大江朝堂政治清明,难道外臣连几句心里话都不能说了?还是说这大江就是陛下的一言堂?你们都是唯唯诺诺而已?”
于是底下又开始闹成了一团,争吵不休,连龙椅上的江皇楚天穹都看不下去了,于是看了一眼黄公公,后者会意,高声呐喊:“肃静!”
虽然黄公公是个阉人,但是毕竟是陛下的近臣,代表的就是陛下的意思,所以黄公公的话也是格外有用,就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吵闹的朝堂瞬间安静下来。
江皇沉思片刻说道:“改日再议吧,朕今日乏了。”
于是黄公公喊道:“退朝!”
于是众人齐齐下跪,头埋得低得很,就差埋到地里去了。
等到江皇楚天穹走了有一会儿了,地下的人才慢慢起身,然后抬头挺胸离去。
御书房内,香炉里的白烟如炊烟般缥缈虚无,时有时无,断断续续,就像江皇楚天穹的思绪一样,无法集中。
其实江皇也是很意外的,没想到持续的重压和折磨,非但没有让南齐使团服软,反而是更加强势了。
而大江已经打不起仗了,可以打些小规模的战争,但是不痛不痒,不至于能落定大局的,所以本来最好的情况,便是大江威慑南齐使团,兵不血刃,拿下个州郡,也是极好的,可是事与愿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