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厢情愿倒追他根本就无用。
他不会对你有一点点动心的。”
汪颖雪缓缓坐在床上,“那我该怎么办?”
“等!”
“等?我还要等?我都等了三四天了还让我等?”汪颖雪如今真想破口大骂对方,但无奈程一鹤的小命在对方手里,她可不敢出言不逊。
“是的,继续等,直到他变得非常着急为止。”
“要等到他变得非常着急,意思是他现在还没怎么着急?”
“是的,你们程总对逆境的忍耐程度真是超过了我的想象。
他居然对牢狱生活泰然处之,这让我感到很是意外。
平时养尊处优的日子过惯了,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环境下竟还表现得优哉游哉。
一点儿都不像是遭遇苦难的样子。
这让我很是不高兴。”
“你刚刚说什么?牢狱生活?”汪颖雪从床上腾地站了起来,如五雷轰顶。
她无法想象程一鹤被抓进大牢里的样子。
对方太过分了,最初只跟她说程一鹤会被带到警局里接受审讯,可没说过会进监狱啊。
监狱那地方怎么可能是程总待的地方。
一想起她看到那些美国电影,她心里就发毛。
那里岂是程总这种金尊玉贵的人待的地方。
关键他还说程总在那样的环境下还能泰然处之。
这人肯定是在骗她,他还想往后拖时间。
“是的,他如今在监狱里。
不过感觉他像住宾馆里一样舒服。
大概有种此间乐不思蜀的味道了。
干脆让他永久待在那儿算了。”
“不!你不能这样。
要是把事情闹大,我相信你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求你放了程总吧。”汪颖雪哀求道。
“那他应该拿出遭遇苦难时应有的态度啊。
若他还是那副优哉游哉的样子,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把他送进去是要让他吃苦的,我要看到他暴跳如雷,焦躁不安。
我更希望看到他绝望的表情。
可他在里面竟像去度假一般,有时,竟对着那面单调的墙壁发笑。
被抓进去,有那么开心吗?
我要看到的是他痛苦的表情!
所以我觉得现在根本还不是放他的时候。”
汪颖雪听到这儿心里更加慌张了,“程总对着一面墙壁莫名发笑?
不会是重大的打击让他精神失常了吧?
他还从未受到过如此这般屈辱!”
“你放心好了,他精神正常得很!
他笑,肯定是想到一些开心的事情而发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