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璟轩微微摇了摇头,不会的,她不会同情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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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冉看到有关程一鹤夏威夷公司出事的新闻报道后,先是一愣,而后大笑了一阵。
喝完的啤酒易拉罐扔的满床都是,她坐在床上,手里还拿着一罐未喝完的啤酒。
脸上的泪痕还若隐若现,这次的情伤已经深入她的骨髓,不是短时间能够痊愈的。
既然在外面喝酒不安全,她便选择一个人关在自己的房间里喝酒。
每一次的伤心难过,她都告诫自己是最后一次!
可伤痛偏偏不听她的使唤,偏偏循环往复,周而复始。
奇怪的是,这个伤口似乎全然没有愈合的迹象。
反而像是在腐烂,让她肝肠寸断。
眼前,看到新闻,她将手里剩余的半罐啤酒仰头一饮而尽。
随后,只听到哐当一声,那空的易拉罐与之前扔在床上的易拉罐相撞,而后静静地躺在床上。
“这就是报应!
这就是老天给你的报应——程一鹤!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点儿道理你都不懂吗?
伤天害理的事情做多了,老天都看你不顺眼。
从今往后,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
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不过,现在兴许你也没空出现在我的眼前。
说不定你现在正在飞往夏威夷的飞机上?
赶去收拾那堆烂摊子了吧?
活该!
活该!”越冉笑中带哭。
接着哭声淹没了笑声。
夏威夷,提起这个地方又勾起了她那该死的回忆。
她的思绪又飘飞到那片四面环海的岛上。
发生在那个岛上的过往又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重现。
还记得那天晚上吴璟轩的到来,让程一鹤很是不爽。
于是他第二天便像变态一般开启了疯狂报复模式。
是啊,他不过是为了占有。
那天清晨,他将她压在身下。
她叫救命之时,他用嘴堵住了她的嘴。
至今忆起,他唇舌间的霸道,他身上的男士香水味都是如此熟悉。
熟悉得仿佛就像发生在昨天的事情。
“难道你不怕被抓去坐牢吗?你个变态!”
“我不怕坐牢,至少在坐牢前我得到过你,我死而无憾。”
“死变态!”
“还有,你昨天叫那个吴璟轩什么呢?轩哥?你要不要脸,当着我的面叫那么亲热干嘛?想让我吃醋?”
“让你吃醋?我疯了。我以前就那样叫他的。”
“是吗?那你该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