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张守信骂道,“一群狂徒!”
其中一个面具人上前一步,揪下眼罩,张大公子一睁眼,发现周围七八人竟然无一不戴银质面具。此地阴森萧索,绝非审讯官堂。他惊得大叫,张家大户的气势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瘫软一团,差点没尿裤子:“哎呀,你们……你们是……银、银、银月缶!”
这一声求饶叫从个大男人口中发出,可算凄惨无比。能把威势赫赫的张家二公子吓得哆嗦,也不知道这些银面具人到底是怎样的可怕势力。
阿执又心惊又恶心:这群家伙叫“银”什么?真是冲天的疯狂气焰,戴了个面具,就把自己当成九天之上的神明,甚至凌驾于九鼎国的霸主君安城之上了?随便抓人打人审问?哎,可怜的张郎啊,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张守信大概回想起来父亲乃至朝廷二品大官,不能给张家丢脸,于是鼓起勇气来怒骂:“该死的银月缶!我一定叫爹爹上请君安城主,出兵灭掉你们全家!”
银月缶。
阿执喃喃,重复。
这个名字,她刻骨铭心记了一辈子。
努力借助微弱的光线,阿执模模糊糊看着刀锋雕刻的银质面具。
天王庙中凄惨一片,耳边的风声似乎夹杂着枉死的冤魂哭泣。她咬紧了牙,无论如何,都要与张郎共渡难关。
“敢对大人放肆!”面具士兵们个个凶残,见张守信不服、企图抗捕,揪住了按死在地上,冲着张二公子就是一通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