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豪彘留下的线索。
跟着这条重要指向,她起身迅速追去。
手提灯笼放在了身后,搁在折鸢身边。
多亏了及时用药金边露甲,少年快要凉透了的身体,终于不再出血。
“呼——”
他终于喘过来了一口气,几乎脱离了的魂魄,幽幽重回体内。
--------
灵芝串成的云幕帘低垂在墙壁外,长长铺开。远远望着彻夜不息的明晃晃灯火,阿执发现,一路走来竟然追踪到了张府门外。
她的心一冷。
不好,豪彘怎么可能逃来了张府?难道守信公子真的跟豪彘有关?又或者其实是张府府上另有凶手?那可得赶紧找回妖兽,不然银月缶给守信公子定了罪名,恐怕是救不出来了。
这个念头刚出来,眼眶里的泪水就抑制不住下落。
只消一次冲洗,抹上双眼的两滴血便随着滑落的泪水消失了。
清晰的前路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她重新深陷黑暗之中。可这一回,阿执没有着急寻找灯火,因为张府的门头和墙壁上,全是明晃晃的灯笼,彻夜点亮。虽然不及白天的日头光线充足,却足够让阿执看到三四尺的前路。
阿执用手扶着墙壁一步步缓行,浑身有点儿虚脱。她努力思考着豪彘和守信公子究竟有无联系,如果没有,会是张府里的谁?以及,接下来她要如何潜入张府寻找豪彘的踪迹。
哎,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地下法场的银面具人会不会已经对张郎下手了?
“无名……姑娘?”
身后的那声呼唤出口,让阿执突然间泪眼朦胧。
“张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