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面具首领冷冷地击案道:“说的好。审案当然要讲证据。银月缶每有动作,都是获得了确凿证据。”
不晓得已经踩了红线的阿执,还在坚定地为守信公子辩护:“你倒是拿出证据来指控守信公子。仅有定制紫铜器的凭据不足够啦。”
倘若摘下面具,看得见银月缶首领逐渐发青的脸色,或许阿执会懂得及时收口。
可惜,面具遮掩了一切。
“听无名姑娘振振有词,你能证明豪彘跟张守信无关了?”
其实要说证据,现在的阿执手中肯定没有啊!她唯一有的,只是在娘亲没日没夜的洗脑下,对于嫁入君安城的决心,和对于毫不了解的张二公子先入为主的信任。不巧的是,银月缶的黑袍首领最恨如山铁证面前,还有人故作睁眼瞎、胆敢狡辩,是故越看这白纱覆面的女子,越是不顺眼,恨不得连带着跟张二公子一块儿定了罪,赶紧处罚了丢到看不见的地方,眼不见为净。
阿执柔声向张二公子求证,语气十分坚定,其实不需要他开口作答,就已经完全相信他了:“守信公子,你绝对不可能在这种凭据上面盖上印章,对不对?”
“对!对!”
阿执朗声道:“那我就相信守信公子无辜!”
“哈!”
看到懵懂的女子不由分说就选边站,黑袍面具人突然大笑,这爆发的一声悲伤,竟然震撼了天王庙里已经破碎的梁柱。
阿执大为吃惊,杵在原地不敢动,口中不知为何,翻涌着苦涩。
“就凭他随口一句话?你从不质疑,他说什么你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