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姑娘的——侍女?”张守信盯着她娇好的身子,半信半疑。
既然银月缶和张守信都看不到她脸上惊恐和羞愧的表情,阿执索性更进一步,直接抽出衣襟里的双鳞鸿信封,亮出了张守信的鱼宣纸情书,以此为证,朗声道:“我家薛姑娘接到了守信公子的书信,字字情真意切,小姐感动不已。两人既已口头相许,小姐便打算叫我来君安城亲自告知守信公子,说她此生不负了。哪里知道守信公子无辜落入地下法场,我实在看不过,必须替我家小姐为守信公子正名。”
可,银月缶的首领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女子的三言两语给带跑,她越是隐瞒姓名不说,就越叫人怀疑:“就算是侍女,也该有姓有名吧?”
这……阿执紧咬朱唇。
地下法场的首领啊,一定在查案现场身经百战,就连一点点蛛丝马迹都不放过。
黑袍面具人追查的紧,阿执不容易对付。
“无名。”实在起不出名字来的阿执,只能随口道。
“哦?那就是‘无名’姑娘了。”银月缶首领轻笑一声,心中想:编造名字都这么不上心,真的挺期待你接下来怎么演好这场戏。
阿执全然不觉“无名”二字已经成了她最大破绽,只记得爹爹讲过九鼎国中有不少先贤之士都不曾留名,简称“无名”,且看诗书三百中,近三分之一残篇的作者姓名吧。
她天真地以为能蒙混过关,因此敢在银月缶的眼底下,硬着头皮圆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