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师更加惊讶:“豪彘的原产地是西泽吗?那一片荒漠,怎么可能长出巨大的妖兽?单说饮水不足,就是个问题。”
“那是因为西泽原本不全都是荒漠,以北与阿岭连接的山脉,从前都是雪域。豪彘皮厚毛粗,十分耐寒,也是从那时候起,留存下来的特征。”这整个过程中,阿执快要被首领大人面具反射的冷光给冻僵,于是给徐师解释的时候,更加小心翼翼,生怕又一次点燃银月缶首领暴怒的导火线。
“原来是这样。”徐师拱手,“姑娘,徐某人受教受教,真是失敬了。”
“你知道的倒是多。”
阿执浑身一颤:哎,他还在气头上呢。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得到了不少新的信息。”徐师重读一边除妖榜,猜想,“君安城里的妖兽似乎都与咒文铃有关。小娘子又提到了‘圈中土’的封印。”徐师抽丝剥茧地分析,“这背后,是不是同一人搞鬼?”
“不能放任下去。”银月缶首领声音低沉到可怕,迅速数了榜文的张数,下令,“徐师,程不寿!再叫上蒋亦彬,立刻随我下场除妖。”
程不寿愣住,酒醉的双眼一下子睁开:“等等,你要亲自下场?”
徐师连忙劝组:“银月缶与除妖师有过节,你还是不露面为好。交给我们就可。”
首领大人迅速摆了下手,示意徐师不必多言。君安城再现妖兽,这意味着随时都可能有无辜百姓死于飞耳之爪牙,这高悬在夜空里、照亮城中大街小巷的银月,怎么能坐视不理?
阿执后知后觉,好奇地想凑过去看看榜文,徐师察觉到,便倾斜了一下双手,纸张正好对着烛光,她也好看得清楚。
银月缶首领大人,可不这么想。
偷看?别做梦了。张守信的账,还没算明白呢。
首领大力扯过来榜文查看的时候,动作十分迅速猛烈,大概是原本差点儿冲着阿执发泄的怒火,全部转移到了那张薄薄的可怜榜文上。
可借着火光,阿执还是瞥见了榜文部分内容。她的目光,立刻被榜文上的五个字,牢牢吸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