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执胡乱擦了擦手,还是没法儿抹去眼泪,虽然看不清来者是谁,但她能从声音辨认。
“你是……”阿执惊讶地张了下嘴,“醉汉大叔?”
“咳咳,程不寿。”今晚的醉汉大叔罕见地没喝醉,不过看他手紧紧握在满满的酒葫芦上,估计大醉方休只是片刻之间的事情。
程不寿眼睛里看得清楚。她手里拿着的那悔婚书,正是与首领大人混淆了的重要罪案名单。
想要站起来的阿执发现双腿依旧瘫软,浑身无力,两脚还发麻,看着程大叔喝了口酒,葫芦满满当当,叹了一声:“豪彘给你换来不少好酒呀。”
“哈哈,”程大叔大笑,“这酒喝得已经无味啦。我就等着你东雷震国的‘泠泉’呢!”
一提起家乡,好不容易平静了的阿执又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同样的,落在了那写在撕破的婚服上。
“哎呀,不小心弄湿了。”她沮丧地低头,好歹是拿错了别人的悔婚书,弄脏了多不好。
“喂喂,”程不寿连忙叫住她,免得阿执看到浸水后悔婚书上浮现出来的字迹,“呃,你到底哭啥?”
阿执抽泣,断断续续:“豪彘……找到了,也没用啊。嗝,张公子……没、没有了……”
粗拉拉的程不寿对付妖兽是一把好手,可惜完全不知道怎么对付掉眼泪的小姑娘,他挠了挠头,看看身边,最擅长沾花惹草的徐师不在,再挠挠头,还是喝口酒吧。
程大叔摇头:“你还真相信张家的‘摧花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