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搞清楚真相的女人,真是蛮横难缠!”银面具首领大人噎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他怒喝,“拿来。”
阿执后退一步,死死捂住衣襟:“就为了封悔婚书,银月缶要杀人灭口吗?你们自诩维护君安城的公正,那句誓言哪里去了?”
真是个笨蛋!不把名单交还,死的可能就是你!银面具人强行压制着怒气:“你就是想借银月缶的手,给张守信定罪吧。”
“那当然了!”
“好,惩罚了张守信,你就该还了吧。”
阿执头脑混乱,只想先出了对张守信的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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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发生事情之迅速,是阿执根本反应不过来的。银月缶无可置疑地展示了什么叫做查案速度和办案手腕,行动起来异常雷厉风行。转眼间,阿执重回天王庙的地下法场,躲在屏风之后,愣愣地透过上面绣着孔雀的镂空眼睛,看到五花大绑的张守信给扔在地上。
他又给套上黑麻袋绑了进来。
啼哭个不停的香蔓姑娘也给带来,除此之外,还有那个不断挣扎反抗的红衣舞女齐宝宝声音挺尖锐刺耳:“喂喂,光天化日之下强绑民女?我要去官府告你们!快放开我!”相比起齐宝宝,生性怯懦的香蔓只求靠张守信近一些,靠在他身边低低啼哭。
执行刑罚的银月缶个个戴着银质面具,两排排开,手持长长木棍,简直要比官府还要威严。
阿执紧紧绞着双手。
一声击缶,一回妥协,她究竟召唤来了些什么鬼怪啊。
高堂上坐审案件的面具判官已经开始罗列罪状:“张守信骗婚三名女子……”